薛初恶狠狠道:“你一举报,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谢一时“哈哈”一笑:“我也保证那个说‘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的人死得很惨。哦不,你已经死过了。”
他敛起笑意,道:“你看,我又忘了,你并不喜我们在你面前提及生死。我的错,望你海涵。”
薛初脸上刻满了“你是来找茬的吧”字样。
薛初:“………………”他已经不知道要有多少省略号,才能描摹出他的心中所想。
喻辞笑眯眯:“简绥遇,谢一时这是学你的吧,还会挑衅上人了。”
“不教好。”字句轻轻落下。
简绥遇嘻嘻道:“那样多酷啊,来来来,你想不想成为一个酷的boy?”
喻辞谢绝了你的好意。
谢一时还在和薛初对骂。
应智超在不远处扶额:“真的不用管管小谢么?”
凌珝晗附和:“对呀,多亏他骂人不带脏字,不然我都无法想象他会被蛐蛐的有多惨……”
“没办法劝啊,性格改变不了的。”纪予桉揶揄,“何况,有人热衷于学习同款骂人方式呢。”
凌珝晗道:“像上次见到这么精彩的对骂,还是清清……”
“闭嘴。”肖雅清阻止。
“噢,好吧。”凌珝晗委屈巴巴。
纪予桉和应智超相视一笑。
回望恶战这边,谢一时虽微笑着,可口中话语却不断输出。
薛初白他一眼,直接离开前台走出酒店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破防了,可那种牵扯绕满回廊的想法,唯天知地知和我知。
谢一时笑道:“这样也好,可以四处找寻,看看有什么有用信息。”
喻辞反对,他却只是悄悄对简绥遇说:“我想出去看看。”
简绥遇挑眉:“巧了,我也是。要不然我们感情如管鲍呢。”
无人留意到此间房中的两个人的离去。
二人跟在薛初身后,一段路后,待薛初站定,在他面前矗立着的是一座神像,上面刻着喻辞的脸。
世家皆信仰神明,可喻辞恨他。
恨源无消无解,最终只能移到自己头上,目空一切。
神明摊着双手,覆在其上的是死去的薛初。
“薛初”道:“薛初,我承认代替你很累也很难……你之前还活着的时候,也可曾像这样备受凌辱过?”
这是那群人该死。
谁的命运都不应该纠缠消极。
“虽然我知道你很可恨,但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我们注定不可分。”
缘分既定,是献祭,也是共生。
他声音顿了顿,突然道:“跟在我身后二人,可以出来了。”
于是他们两个笑嘻嘻地走出来了。
简绥遇道:“闲暇路过。”
“薛初”面无表情。
喻辞评价:“演技拙劣。”
简绥遇:“……请不要这样对待与你并肩的队友!我也会心痛!”
“薛初”问:“你们来这,是来找寻薛初死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