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胡索药效强劲,只用一点,谢兰薄便平静下来,睡了过去。
乌千盏解救出自己的胳膊,上头的牙印还带着血迹。
他用袖子盖住,随后又叫来几个侍卫,让他们看好谢兰薄。
万柏已将元式安置好,绑在牢房的铁架子上。虽然没有用刑,但是整个牢房都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乌千盏施了个禁言术,让他不得不把所有怨言都往肚里咽。
铁架子对面被人安置了把太师椅,乌千盏坐在上面饶有兴趣地看元式挣扎。
“别动了,等你爹来了再说。”
“……”元式发不出声音,只一直瞪着他。
一旁的侍卫递来盏茶,乌千盏慵懒地用盖子刮刮上头的浮沫,看得元式心气愈发不顺。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乌千盏也就得意这一时了,等他老爹来,看他还有什么能耐!
元式在自己脑海中上演了一千种不重样的关于自己手撕魔尊并羞辱他让他给自己舔鞋的大戏。
真他娘解气!
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起来。
乌千盏诧异地看着元式的表情变化,严重怀疑他被自己逼疯了。
正想着,门外来禀,元式他老爹来了。
元振江进来,先是狠狠瞪了元式一眼,然后走到乌千盏一侧,垂首赔笑道:“犬子不懂事,还望尊上海涵。”
“您不问问他做了什么事?”
元振江是前魔尊左膀右臂的儿子,当初见乌千盏得势,便立马与父亲断绝关系前来投诚。算是个墙头草。
不过这棵墙头草野心大得很,在魔界苦苦经营这些年,现在乌千盏想要除掉他就不这么容易。
元振江嘴上叫他一声尊上,心里却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
只是二人即使关系紧张,也依旧维持着表面和平。
见元振江不应,乌千盏便晃着茶盏,自顾自开口:“令郎在大庭广众下摘我的花,您说该怎么办?”
“哎呀,这可真是……老夫回去定罚他跪上三天三夜。”
谁料乌千盏却不赞成地摇摇头:“啧,不好不好,万一伤了膝盖,令郎该如何施展这雄伟风姿啊。”
元振江微微变了脸色。
“那尊上的意思是……”
“是哪只手摘了我的花……哦,是右手。那就把右手砍了吧,舌头也要拔掉,”乌千盏站起身,面色平静地拿起一旁刑架上放的大刀,敲敲元式的手心,“这样也好长个教训。”
元振江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抬头,对上乌千盏那双妖冶的眸子,后背不知何时被冷汗浸透。
他跌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嗫嚅出声:“尊上……”
元振江并非等闲之辈,却也知道以他如今的地位不得不从。
魔宫里的侍卫全是乌千盏的亲信,包括分布在魔界各个城池中的探子,少说也有大几千个,且个个实力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