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吞了吞唾沫,心中感慨,这身材也太棒了吧!好好看的腹肌“病好了?”男音再度响起时晏说:“好差不多了”他抬头正欲看看是谁身材这么好,他要向对方请教,最好学个体术什么得,一拳把江淮序打趴下更好了!男子发丝用发簪牢牢束缚,眼眸低垂,时晏仰望着男人,有一种被掌控得感觉。时晏干巴巴的笑:“是师尊啊……师尊早啊”他悻悻收手,整个霜烬峰就只有他和江淮序两个人,除了他师尊江淮序还能是谁?等等,不对?为什么江淮序会在他床上啊喂!时晏余光瞥道装有点药渣得碗,昨夜得记忆回笼。脸唰得通红他羞得捂脸,他都做了什么啊!他讨要抱抱!最重要的是,江淮序居然顺着他?!时晏看江淮序的目光由不顺眼化作其他,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他最近看见江淮序,心脏跳得有点快,比平时平稳的频率不一样。经过一夜照顾相处,时晏和江淮序关系有所缓和,时晏也不和江淮序唱反调,好好习字好好学习修炼,很小打小差,进步飞快。就是上公共学堂时有些跳脱。玄天灵宗开设得公共学堂分疗伤、箭术、炼丹、符氯剑法等课程,用来提升弥补弟子得不足之处。上疗伤理论知识课,时晏想来个帅气出场,搭着灵鹤欲来个空中后翻跟头完美帅气落地,收获众人鼓掌和赞美声。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时晏从灵鹤背上踮起脚尖刚要舒展伸脚,不料下落点和预想落脚点不一,咔吧跳到石棉瓦屋檐上,这种瓦片薄承受不了多少重量,时晏倒拔萝卜摔下瓦,给屋顶砸了个窟窿洞。药老右手握卷轴,左手扶白胡子,忽然,屋顶出现个洞,碎瓦片齐刷刷掉落,灰尘扑老头子一脸直咳嗽。恰巧此时,时晏召唤佩剑,剑身亮着白色光泽被时晏踩在脚下,时晏在空中华丽转了个身轻巧落地。虽然没有意想之中的出场,不过这也不赖。时晏落地一瞬,室内响起轰鸣掌声,弟子吹捧:“我靠,nb!”“哥们,这出场帅啊!”时晏出色获得一众赞美药老把手上卷轴重重磕在木质台子上怒目圆睁:“时晏!”“罚你抄十遍《本草纲目》!”“给我把屋顶修好!”“今日之内交给我,不然你别吃饭了!”药老课堂讲的细致,动不动就让弟子摘抄书目辨别百草,识不出挨罚,弟子们正是爱玩的年纪,哪能安安静静屁股挨着木凳几个时辰,趁着时晏被训空隙低声交耳朵讨论。“安静!”药老拍桌:“别以为说了时宴就不说你们了!都给我好好学!”“试炼就快要到了,这些理论知识关键时刻能保命!一群脆皮还不自知?!”弟子们这才好好坐着听课。时晏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赞美和掌声让他没喷讨厌的抄书。“时晏,你再大摇大摆”慕慎行瞪眼把锤子举高:“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时晏左耳进右耳出,拉着许稚卿卿我我:“好无聊,我带你出去玩啊。”还在上课,许稚低声:“药老在授课,我们要认真听。”时晏歪头看乖宝宝许稚:“上课多无聊”他还是想撬许稚。台子上的药老轻咳:“有的弟子注意些,上课要集中精力。”他目光锁向时晏方向,咬牙切齿:“尤其是某人。”时晏在这快没自觉,手肘顶许稚:“走呗,没啥好听的,纸上谈兵有啥好听的,还不如出去玩。”一只毛笔飞向时晏桌上药老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起,暴跳如雷:“说你呢时晏!”“你别去打扰人家,你不学别拉着别人下水!”“你给我去外面站着!”时晏无所谓耸肩,挨站没少站,惯犯了,没在走廊站着,径直骑着白鹤逍遥而去。他在想离下课还有几个时辰,这段时间去哪儿玩好。药老没看见时晏,胡子都气炸了,当即给江淮序传书:“霁月君,时晏他又扰乱课堂跑了!”江淮序见怪不怪了,抓了几次人,江淮序熟门熟路时晏跑的地点,不是日落谷欺负鹰隼就是后园“摘”点药材,一个闪身立在时晏身前。对于面前突然出现个挡路的人,时晏道:“我靠,谁啊?好……”狗不挡道,看着背影有点像自家师尊,时晏吐出第一个字,赶忙把后面的字吞下。时晏心内呐喊,糟老头子坏得很,居然告状!!!江淮序转过身时晏汗颜,好在刹车及时,有些语无伦次:“师尊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