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苏秋林吃完饭回屋准备浅浅睡个午觉,在这之前他按耐不住先瞧瞧江临曦有没有给他留言。苏秋林确实挺喜欢这样的感觉,每天都有可以值得期待的事情,也是给生活添一点乐趣罢了。
这算不算交了一个知心朋友?
果然今日江临曦留下字迹。等等……这是一幅画,并且下面留下一行字。虽然仅仅是草草几笔,但苏秋林还是后知后觉的发现……
这幅画好像是自己!画中的苏秋林似乎摇摇欲睡,手托腮,眼睛盯着左旁的酒杯。苏秋林感到不可思议,江临曦该不会画的是他那天喝醉酒的模样吧?发觉自己被看的透彻。
真是的……虽然画的不错。
紧接着苏秋林去看画下的那行字:苏兄,好看吗?
说实话,苏秋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手中笔上的墨水滴到了书上。
很快,江临曦便回话:苏兄怎么了?
苏秋林硬着头皮回答:没事。
江临曦又说:苏兄你看我画的是谁!
苏秋林觉得江临曦明知故问,其实没有必要。写下:我。
江临曦:好看吗?
苏秋林:好看。
江临曦寻找话题:是苏兄玉树临风成就了画,你还想看我画点别的吗?
苏秋林看到这行字羞得脸红,他感觉与江临曦相隔两地撩拨自己和在他面前没什么区别……苏秋林索性决定不睡觉了,看看江临曦画画也好,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倒是挺好奇江临曦会画些什么,回了个“嗯”。
苏秋林翻开下一页,领略一条条黑线形成一朵朵小白花儿,看上去乖巧伶俐的模样。苏秋林识出这是江门派当地的琼花。果然,江临曦在下方落笔:琼花,若是苏兄有空,随时来玩啊。江临曦在旁边又画了一个笑脸。
苏秋林不禁失笑一声,写下:一定。他前些天听师父说,今年夺魁好像是在江门派举行,为何会如此之巧?
江临曦又写下:想看看我不?
苏秋林不好意思回答,感觉怪怪的。这话倘若自己回答“是”,便让江临曦误解在想他,但又回答“不”,那也未免太扫兴致。就在苏秋林思索之际,手中的笔恍惚间掉落于书本,不过用“砸”更恰当点,像是被某种力量支配。墨汁溅起一片波澜,到处都是,就连苏秋林的脸颊也未遭幸免,眼睛一下子刺痛让他也顾不得什么,恐怕是墨水“跑进”眼中。
苏秋林胡乱擦拭着,仅凭一只眼睛便快步来到溪水旁,蹲下弯腰去清洗。对于苏秋林来说,面子总是排在内心的第一位,就算发生什么天打雷劈的事,步子都要稳。苏秋林捧水漾在自己脸上,不断的冲洗,眼睛终于不疼了,唇齿间含糊进些水,意外的甘甜……这下终于好受多了,苏秋林站起身仰头睁开眼。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秋林疑惑,刚刚自己不是在桃花庵修炼吗?旁边……是小溪?苏秋林快步远远躲开。苏秋林其实怕鱼,平日里也不会吃鱼。要问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腥味就让他万分接受不了。生活在南方一带,却不吃鱼,结果被其他弟子笑话死……
事到如今,苏秋林想着要不先回屋吧?
苏秋林打开门,瞧见一片狼籍的桌面,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自己弄的吗?他实在没有这印象……
没多久,苏秋林便收拾干净,总算一片清闲。苏秋林坐下,才翻开那墨水重灾区的本子,他也不清楚这本子是何东西,也不写书名……
苏秋林分析:这本书大概可以与人聊天,的确是个妙物!他随意扫两眼,认出字迹是自己所写,可对方又是谁呢?书本并无此人姓名,但从对话来讲,苏秋林思考他或许认识,不然这本书也不会凭空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中,任凭如何,就是想不起来!脑子里缺了根弦似的。
对方竟然能够将……他画出来……就连右下巴和脖颈间的两点痣都不放过恐怖至极,难不成此人现在就在屋里的哪里吗?苏秋林屋子并不是很大,也没有藏人之处,并且同样没有灵力气息。
眼瞧两人最后的言语。虽然被墨水染黑,但还能看清楚字迹:你想看看我吗?
……这都是些什么鬼。
苏秋林想着看看对方面孔,或许就晓得是谁。他本来怀疑是不是苏乐开的玩笑,但细一思考,大概并不是。苏乐没法儿写这么洒脱的字,他的字其实更显端正,而且他并不擅长绘画。
不久,一张帅气脸蛋出现,虽然苏秋林并不想过多承认,但讲实话毫无缺点。还有另一种看法,这人绘画水平天赋异禀,将自己画太帅了。纵然先不牵扯帅不帅,可这人自己从未有过印象啊!真是莫名其妙。
再往下瞧,那人留言:苏兄是不是想我呀?
这般话语让苏秋林心理不适,过于肉麻……
这人怎么会脸皮,我们很熟吗?
苏秋林内心静不下来,仅仅只是句玩笑话便能让他浮想联翩,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