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愕然,好半天说不上来话,先不说自己的形象了,就龚以平这种胡子拉碴的一米八没肌肉的壮汉是0?不是,兄弟,阴间没医院吗?不行你去看看眼睛吧,品味太特殊了,他想吐。
“你说他是1?”也不管现场乱成什么样了,更不论对方还是只鬼了,王昊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判定结果。
身为一只鬼,柳凌琅好脾气的点点头,随后开口,“卡哇伊也是1。”
王昊犹如被雷劈了,他颤抖着手指着龚以平问道:“那他呢?”
你们圈子口味都这么重吗?柳凌琅对着龚以平抛了个媚眼,“他在我们圈子里叫熊,超萌的,我喜欢。”
早在这三人进村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抛开那个小白脸给他的感觉不太舒服,就是本能排斥,可能是同类相斥吧,但这俩可太对他胃口了,一看就是傲娇炸毛跟男妈妈受,既然主动送到了他的地盘,他就笑纳了。
林安感觉很新奇,刚才还怕的要死的人,聊起什么一零的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时饭票拉了拉他的衣角,啜泣道:“可不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我想回家。”虽然家里那边有女鬼,但是伸头不过一刀,这里可是有想要他贞操的鬼gay啊,他家床板都没他直!呜呜呜呜。
“嘻嘻,不行哦,你们,是我选中的新娘,在场的谁也带不走你们。”说着,柳凌琅神色诡谲,嘻嘻一笑,裹挟着浓重鬼气的身影不断逼近,王昊这才惊醒,他居然跟鬼讲理,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你父母给你选定了新娘。”林安淡淡的开口,太贪心了,现在的鬼怎么这么贪心呢,怎么既要女的也要男的呢。
顶着林安“太贪心不好”的指责目光,柳凌琅呵呵一笑,“是他们自作主张,不过,我太寂寞了,既然他们送人下来陪我,何乐不为?”
“不过现在,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吃我的喜酒吧,嘻嘻嘻嘻。”
这是要大开杀戒?但林安过耳不闻,他拍了拍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龚以平,后者哆哆嗦嗦的松开,林安绕着柳凌琅转了一圈,突兀的开口,“你死几年了?”
面对林安,柳凌琅没好气,“跟你有毛关系?”
“一。。。一年。”人群里有人哆哆嗦嗦着回答。
一年啊,林安看着柳凌琅周身的鬼气,才一年吗?那看对方这有向厉鬼发展的趋势,是死时候挺难看?
“你是,恨嫁气死的?”怪不得死了也要结婚。
柳凌琅不禁皱眉,这人怎么回事?他俩很熟吗?忽而又清醒,他跟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瞬间,四下阴风盛起,他的身躯不断被拉扯,逐渐遮天蔽日,四面八方凄厉的诡笑随风而来,现场的小纸人也纷纷跟着动了起来,在漆黑的夜里发出尖细的嬉笑声。
但是慌乱归慌乱,就是在场的人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明明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呢,真是阴晴不定。
“有几分尴尬啊。。。”林安仰头看着正在壮大自己的鬼影。
闻言,柳凌琅被刺激的呵呵两声,“尴尬?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地狱太冷,你们来陪我!”
林安摇头,更尴尬了,就好像跟小朋友出去玩,吵架没吵过对方的小朋友突然生气,并嘴里叽咕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类的。
幼稚的很。
“今夜你们都要来做我的新娘!”
那边赵家一堆人,“啊,我们也要吗?”“可是我结婚了啊,呜呜呜。”“我,我还没谈女朋友呢,我不想跟男的结婚。”
“呜呜呜,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我不想这样直接就进坟墓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