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一位老臣跪地泣谏,“宸贵妃虽是贵妃,但终究是男子!男子为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有违祖制,有悖伦常啊!”“是啊皇上!”另一位大臣也道,“太后新丧,国丧未过,此时立后,于礼不合!且宸贵妃……出身不明,又无子嗣,何以母仪天下?”“请皇上三思!”“请皇上收回成命!”孟祈坐在御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说完了?”众臣一愣。“既然说完了,那就听朕说。”孟祈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贤妃之殁立后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后宫激起千层浪。然而,就在这暗潮汹涌之际,另一件事,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将所有人的目光暂时拉了过去。贤妃死了。那个沉默寡言、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贤妃,在一个深夜,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她所居的咸福宫偏殿。消息传到承乾宫时,娜言正对着一盘棋局出神。春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娘娘!不好了!贤妃……贤妃娘娘殁了!”娜言手中的棋子“啪”地一声掉在棋盘上,滚了几圈,停在角落。“什么时候的事?”他沉声问。“就……就昨晚。”春儿声音发颤,“今早咸福宫的宫女去叫起,发现贤妃娘娘已经……已经没气了。太医去看过,说是……突发心疾,救不过来了。”突发心疾?娜言眉头微蹙。贤妃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平日看着虽有些郁郁寡欢,但身子骨一向不错,怎会突然心疾而亡?“皇上知道了么?”他问。“知道了。皇上已经派慎刑司和内务府的人过去了,说是……要彻查。”春儿小声道,“娘娘,您说……贤妃的死,会不会和……”她没说完,但娜言明白她的意思。会不会和立后的事有关?会不会是有人想借此生事,阻挠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