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去哪儿?”俞向辰看着裴文堂突然往外跑,在后面叫道。
裴文堂没有停下来回答他,一路开车疾驰,去了报社,卓晏不在。
“你找卓晏吗?他请了长假,应该很长时间不会来上班了。”
打电话给卓晏的朋友,也没有人收到过他的消息。
裴文堂去了公园,广场,经常散步的湖边,卓晏都不在。
最后抱着一点微茫的希望,裴文堂站在家门口,拨动钥匙。
没有人。
卓晏真的走了。
“嗡嗡嗡——”手机震动,裴文堂第一次慌忙地去接一个电话。
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心又沉到了谷底。
“找到人了吗?”
“没有。”
“怪了,”俞向辰又问,“你试过拨他电话吗?”
“打不通。”
十几个电话拨过去,回复的永远只有那一句,“你所拨打的打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啧,这就难办了。我先在医院问问,说不定有人看见过他。”俞向辰说完就挂了。
裴文堂靠着门,身后就是熟悉的家,他却没有进去。
手机将要滑脱出去的时刻,裴文堂清醒过来,与其在这里做毫无意义的事,还不如回去医院找找线索。
于是他下楼开车,直往医院方向行驶。
虽然现在情况紧急,不过看到裴文堂匆匆忙忙的样子,俞向辰还是感到一阵新奇。
“我问过昨天值班的医生,是看见他昨天晚上离开的,那个医生还问卓晏怎么晚上出去,卓晏说有点急事要处理,后来就没再回来。”俞向辰把他知道的告诉裴文堂。
“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离开吗?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俞向辰问。
裴文堂回想:“昨天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很排斥我。在这之前都没有。”
他们站在卓晏住过的病房里,仔细查看过后发现,卓晏除了身份证件什么也没带走。
没有了头绪,两人沉默。
这时,房间外传来对话声。
“啊,你说十八号床的病人?他没有办出院手续就离开了。我今天早上查房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值班护士说。
陈锦轩惊讶,喃喃道:“这就走了。只不过是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
突然,门被打开,陈锦轩没想到裴文堂在这里,一时间失了神。
“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陈锦轩心虚。
“你说了什么?”从来没见裴文堂如此厉声质问的样子,别说陈锦轩,连俞向辰都深感意外。
陈锦轩低下头:“我说,你不要他的孩子。”
裴文堂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不过,这是事实,”陈锦轩为自己分辩,“不是吗?”声音越来越小。
裴文堂没有应声,沉默着。
陈锦轩知道自己惹了事,不敢面对他,转身跑走了。
俞向辰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神情。
现在事情已经明白了,卓晏是为这个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