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但在下一秒,又觉得难受和不解。
这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又来了?
又是顺路么?
看了眼手机,刚过七点。
这么早专门来看我的?
不可能的吧,她不忙吗?
这里是病房,她怎么进来的?姨妈去哪了?
既然已经知道我病了,昨天也没收到任何问候,她想干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凭什么问候你?
也许只是突然想起你了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那她只是随心所欲地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对于她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拿我当什么了?
昨天默然现身,又仓促离去,今天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又算什么呢?
我就像被圈在笼子里的动物,可以任由人们反复观摩,随意玩弄的吗?
真是可笑。
身上逐渐涌出一股火,再次把背朝向她,不想再看她。
我压制着胸中的不满,劝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要生气?她只是路过,没必要为一个路人动摇情绪。
当逐渐平静下来后,以为自己不会再被眼前人所牵动。可那阵熟悉的清香又一次环绕在我全部的感官与灵魂之中,紧紧地交织在一起。
仿佛看到有朵紫色马蹄莲,站在河的彼岸,轻声呼唤我。
“今天,你是不是打算去剪头发?”徐钦忽然问道。
听到这句话后,某处有什么东西“咔吧”一声,又接上了。
她对于我来说,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路人?
那是我曾经深深爱着的人啊,是我宁愿舍弃生命都想要奔赴的人啊。
可我已经失去她了,失去了最爱的人,失去了生命中的光。
分别这么久了,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过往,却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正如此时,我身上好不容易铸起来的墙,她只是静静坐在这里,轻轻说一句话,就全化成了透风的薄纸。
凭什么她可以轻而易举就做到?像一片花瓣落在肩头,不费吹灰之力。
我本来没想理她,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听你姨妈说的,我跟她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