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什么,何尧垂眸,“那我是不是以后都要依靠解药来活着了”。
侍者有点懵,但还是耐心的解释,“打完一次,春药的药效就解了,不用再打了。”
……
何尧本以为针管里是有依赖性的毒品,满心戒备与绝望,没料到,推入体内的竟是烈性春药。即使这样,半点消弭不了他眼底的寒意,更不会让他对施害者生出半分感激。
傅江处理完何尧的事情,就搂着包厢里的小男孩到地下车库。
“你叫什么名字?”
“乔星。”
傅江将手伸进衣服里,摩擦着那截细腰,感受到怀中的人在颤抖,“星星,你的腰真软。”
“知道我们要发生什么吗?”
“知道。”
“第一次?”
乔星点了点头。
傅江不惊讶,两种情况,第一种他说谎,在酒吧这种地方很常见,有时候可以视作是一种调情;第二种,确实是处,迫于无奈,不得已来酒吧工作,那就很惨了。
“几岁了?”
“19。”
……
傅江没有说话,手老实了很多,就在要收回来时,被乔星按住,语气有些着急的说:“我真的是第一次,我很干净。”
“不了。”傅江松开乔星,准备上车,但手臂却被死死的拉住,傅江微微皱眉,有些不高兴。
乔星眼角泛红,双手冰凉,“我求你。。。”
“这么想被上?”
乔星头压的很低,很羞辱,耳朵憋得通红,找不到出口。
傅江不着急上车,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平和问,“你现在应该在上大学吧?”
“嗯。”
“长致工大?”
“烬周大学。”
烬周大学是烬周顶尖学府,比起需要去国外镀金,这里是实打实靠能力,傅江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未来星星,“学习这么好,以后前途无量,为什么要来这里?”
乔星依旧低头说:“我需要钱。”
“多少?”
乔星缓慢抬头,有些局促,“80万。”
“你赌博了?”傅江开玩笑说。
“我奶奶得了胰腺癌,需要手术,同时也有很多风险,但不能放弃,再拖就一点希望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