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这下倒是很配合,任由沈衍将他拽到了池边。沈衍胡乱的吻着他,嘴中哽咽的呢喃着:“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拿性命要挟你了……你别这样……”说着他就开始去扯谢凛身上的湿衣,很快湿衣被褪尽,可怖的形状让沈衍浑身一颤。他咬紧下唇,双手颤抖着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手却抖的厉害,几乎握不住那扣结。可黑色的寝衣最终还是滑落到地上,与那白玉形成鲜明的对照。衣衫尽褪,沈衍的双手缓缓收紧,他心一横,竟是打算直接坐上去。千钧一发之际,谢凛猛的翻身,身体瞬间颠倒。谢凛的手按在他腰侧,声音低哑:“想死吗?”沈衍又急又怕,带着哭腔道:“那你……那你教我该怎么做……”“你真的愿意吗?”沈衍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仰首吻了上去。这次谢凛终于有了回应,狠狠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沈衍确实不太懂两个男子具体该如何行事,只有个大致的了解,但谢凛却清楚。宽大的手掌一路下移,来到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一点点的试探着……他其实也没多少耐心了,只是用尽全力在忍耐。他等的太久,急切想吃了这个已被送至嘴边的猎物,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把这个猎物嚼碎了连着骨头一起吞下去。有那么一瞬间,沈衍猛地仰起脖颈,身体瞬间紧绷,谢凛没说话,只是来回抚摸着他。最初的剧痛过后,便是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如潮水般蔓延,淹没身体的每一处。沈衍抓着谢凛后背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在他背上留下了数道划痕。好容易挨过一轮之后,谢凛却没放过他。大概到绝不放手被这样被折腾了一天,沈衍的意识再度清醒时,已经是晚上了,窗外是浓稠的夜色。谢凛为他重新换了干爽柔软的寝衣,又拉上重重帷幔,吩咐下人送了饭菜进来。侯府的下人个个低眉敛目,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一步不敢多走,一眼不敢多看。沈衍躺在帐内,气若游丝,心却跳得飞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强烈的刺激之后,他甚至都没法思考。床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谢凛的身影拢了过来,想要抱他出去,沈衍几乎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向里侧躲去。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谢凛单膝抵在床沿,不由分说地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了出来。谢凛抱着他坐在太师椅上,椅子足够大,能让谢凛完全将沈衍圈进自己怀中。之后端起碗,要给他喂饭。这样小儿喂饭的姿势,实在是让沈衍接受不了,他指尖颤抖着握住谢凛的手腕,眼神祈求的望着他:“我自己吃,行不行。”许是这一日的折磨终于让他的火气降了些,谢凛没再坚持,将碗递给他:“那你自己吃,多吃一点。”沈衍接过碗筷,机械地的扒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地咀嚼着,吞咽着。谢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见他只扒着白饭,出声道:“夹菜。”沈衍立刻去夹菜,但夹菜的手都是抖的,险些将菜掉在桌上。谢凛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后颈:“早这样听话多好……”沈衍现在整个人都敏感的不行,被谢凛这样吻,浑身一抖,勉强咽下口中的东西,羽睫低垂:“你不是不希望我怕你吗?”“之前是不希望的,可你非要以命相胁,我能怎么办呢……”谢凛伸手将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声音温柔,“你总是仗着我心疼你,喜欢你,一次次的骗我,踩我的底线,我若是不用点手段,你只会将我真心践踏在脚底。”沈衍握筷的手倏然收紧:“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践踏过你的真心。”“没有……”谢凛的手抚上他颈侧,那里有一个疤,是当时沈衍威胁谢凛的时候,失手戳的。温热的吐息贴近,话语却冷,“昨日在雨中,你拿着簪子抵着喉咙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不是算准了我一定会退让吗?”沈衍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