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抬脚跨过了银白色的光膜,跨步的瞬间眼前的空间发生了彻底的置换,从灰白色的冻土荒原转眼间进入了一片灰暗色调的广袤空间。
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层,光线均匀地分布在整片空间中没有明暗差异。
地面是暗色的硬质地表,像是被压实的火山灰或者某种凝固的熔岩结构,站在上面脚感坚实。
空间的远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起伏的地形、断裂的石柱残骸、零散分布的不规则建筑结构的剪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能量余韵,跟虚渊灯塔内部的氛围一脉相承但更加沉厚,像是更大的空间体量中积蓄了更多岁月的沉积。
秦枫站在光膜内侧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数百步范围内没有异常活动,然后转身穿回光膜外侧跟老疤和沈渡说了情况。
三人依次跨过光膜进入了那片灰色空间中。
老疤站定之后的第一反应跟秦枫一样,目光快速扫过了周围的地形和远处那些模糊的轮廓。
她把厚背短剑在手中握了一下适应了这片空间中的能量环境之后朝秦枫点了点头:能量浓度比外面高不少,但不算异常。
沈渡倒是多花了几息才适应这个空间的光线环境,揉了揉眼睛之后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灰蒙蒙的。
秦枫重新取出那两块令牌看了一眼,令牌的表面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多了一层极细的银色光丝在缓缓流动,像是被这里的能量环境激活了更深层的功能。
他把令牌分开放回储物戒指中,然后辨认了一下远处那些断裂石柱残骸的分布走向。
那些残骸排列的方向呈现出一条大致向前的轴线,像是某种被毁坏的通道结构残存下来的地基痕迹。
沿着那些石柱残骸的方向走,秦枫指向远处那些轮廓排列的方向,虚渊族留下来的设施一般会沿着某种轴向排布,跟着结构的走向就能找到核心位置。
三人沿着石柱残骸的分布方向向前行进。
地面是那种暗色的硬质地表,踩上去几乎没有脚印痕迹,像是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能量涂层在自动抚平一切印记。
那些断裂的石柱残骸随着他们的深入从远处模糊的轮廓变成了近处的实体,每根石柱的直径大约两尺,高度从齐膝到比人高不等,多数都已经断裂崩碎了但断口边缘的材质依然保持着暗灰色的细腻质感,没有太多的风化剥落痕迹。
走了大约两刻钟之后前方出现了一座相对完整的建筑结构。
那是一座半塌的圆形平台,直径约三丈,台面中央有一根比周围石柱都粗的主柱完整地矗立着。
柱身表面刻着密集的螺旋形纹路,跟虚渊灯塔中那些能量导流的刻痕手法一致。
秦枫踏上平台走到主柱前面蹲下来观察柱身上的螺旋纹路,那些纹路的走向在柱身中段汇聚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形凹槽,凹槽的尺寸跟铁灰色令牌完全一致。
秦枫把那两块已合一的铁灰色令牌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捏着边缘嵌入了凹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