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更是莫名被独留在此,紧接着从后方屏风中又走出了两位仙长。
无论是将闻仲太师召回朝歌,亦或是想法通知截教等事,这些安排虽是字字入耳,可姬考终是不明其意,按父亲所说,也只能听从大王命令。
【妈耶~帅哥在和我套近乎,好激动,好紧张。】
听着这心声,就在胡喜媚想要上前解围,脚都伸出去了半只,自家大姐头的声音却又忽地响起。
“有此孝心,乃是西伯侯之幸。”笪玑虽然没有被帅哥搭讪过的经历,可幻想与帅哥搭讪的词汇,可是在梦里演练了千百遍。
悄悄又缩回了脚的胡喜媚:“……”
关注到这点的王贵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她就知道自家大姐头才不会如此,很多事情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要是真的有难,直接就传音给她俩了,那还能只是在心里说说?
“仙长谬赞,还望仙长能够收下在下,全了姬考这一片孝心。”姬考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可尽可能留在仙长身旁这没错,大王可是说了,这位乃是关乎着人族度过浩劫的关键。
“言重了,言重了。”
笪玑快速上前托住了那朝着自己行礼的双手,与此同时内心中不断尖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占了什么天大便宜。
这一幕让敖丙有些受打击,明明先前笪玑的心中还满是自己,咋的,顷刻之间变换成了这个听不见心声的凡人?
莫不是因为先前那雷之法则之事让他心中留下了心结?
想想也是,若是换上了自己,别说拱手相让了,定是要上前去骂对方不知好歹,怕是老死不相往来。
如此想着的他心中莫名一紧,上前两步,可张了张嘴,话语依旧没能从口中说出。
“笪玑,我需离开几日,前往金鳌岛向师尊问安。”边上石矶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见缝插针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众大臣离去之后如这人王所言,女娲娘娘确实告知,她可以将这心声之事告知自家师尊,只是不可肆意宣言。可终究是过于位微言轻,想要直面师尊并不是易事,等到时若是真建造了,说不定还会惹出其他事端来。
原本是想先等闻仲师侄回归朝歌之后,再与之从长计议。
可细细想来,女娲娘娘都已经直接出手干预,怕是事情已经十分严重,还是先前往的好。因此准备先与师侄汇合再通过金灵师姐直面师尊,这也是最快、最不引人注目的法子了。
现在之所以提出,也是想从这心声当中,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那此去归途,可得小心些才好。”笪玑虽不记得有这一段,可现如今云中子都上榜了,况且就算石矶真的被这封神工程给招了去,自己也没有办法,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
没听见什么的石矶也不知是该喜该忧,见意思传达到了,又把两个童子托付后,这才离去。
【哎~真是个好人呐,出远门还知道把自己的童子交给我们照顾,这大概就是好人不长命吧?】
笪玑在内心感叹了句,便想要回到玉露阁,去研究研究刚到手的红绣球:“大王,若是无事,我等便先回玉露阁了。”
“说来,寡人还未曾去过。”说着帝辛便走在了前头,在玉露阁任职的小宫女也是连忙上前引路,比干则是落后了两步,悄悄带走姬考,询问是否有听见什么?
【这纣王是咋了?话说回来,自己来这玉露阁后,他还真没有来过呢,总不能是因为之前里面没有我的味道吧?】
这样想着,笪玑略带狐疑的眼神也不由得看向了前方这个满身霸气、气宇盖世的身影。
作为厮杀出来,统一了人族的人王,即便是没有这心声,帝辛也能感受到这道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目光。不同于未知时的防备,在战场当中所磨砺出来、身躯自带的戒备本能,他只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上衣物像是失去了遮蔽能力。
顶着一路目光,在看见玉露阁牌匾时,帝辛下意识松了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快走了几步,直朝着正堂而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
【呵,男人,你坐了我的位置是想要我做你腿上吗?】
在中途就带着姬考回来的比干刚吩咐完就听到了这话,心中一动。
“这玉露阁再怎么说也是仙长住所,大王也乃是人王不能屈居,仙长何不与大王同坐一处?”
帝辛:???
帝辛表面上没什么神情,可目光当中却是实实在在的疑惑,他根本没想到这话会从自家皇叔口中说出,待两人眼神对视后却又一下子明白了其中意图。
才刚刚听从母后话语,来到这玉露阁外的殷郊、殷洪两兄弟,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