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对。栀笙。也不是。”花梓桦眯起眼睛笑,活像要吃人的狐狸。
“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花梓桦逼近栀生,他每走一步,栀生就后退一步,直到后面一颗栀子花树下,栀生再也无法后退。
完球了,系统这回你真得救命。我马甲要掉了哇!
“主人,有两个坏消息。”
这回好消息都没有了……总没有比现在这个“修罗场”更差的局面了吧。
“一是花梓桦这边好像是重生的,实力是上一世的。二是……花梓桦好像对你动心了。”
……动个屁的心!那他妈是杀心!杀心!还有他为什么会重生啊喂,你们这群臭机器一点也不严谨!
俩人靠的极近,花梓桦微微低头,的发丝滑到栀生的肩膀上,他身体的热量栀生甚至能感觉到。
栀生不得以低下头来,花梓桦却认为是栀生在躲他,皱了皱眉,却又很快舒展来。
栀子花不耐寒,却不会让人感到娇弱。从它“骨骼”中盛放出来那勾人的浓香,没人不着迷,任谁都会臣服。
树上,一片栀子花瓣被风吹落,落到栀生头上。
花梓桦见栀生不说话,冷嘲一声,又道:“你以为自己是谁?”
栀生不能抬头,也不敢抬头。
“呃主人,这回人家保不住你了呀……”
忽然,花梓桦猛的抬手捏住栀生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片花瓣随之飘落。
栀生被捏的生疼,闷哼一声。心里早将花梓桦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句句不重样。
即使抬起头来,栀生也没看着花梓桦,他眼前是一片漆黑,他闭上了眸子。
剧情是他写的,让花梓桦受了虐又莫名其妙爱上虐待他的人也是他写的。如果抛开剧情,花梓桦恨不得将栀笙千刀万剐,再将骨头拿去喂狗。
如今自己这个“幕后黑手”也要遭报应了。
算了,是他该的。
花梓桦却沉默了,他恨栀笙是真的,想要他去死也是真的。
可他下不去手杀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栀笙,却是师尊。
保护他的时候,对他好的时候,跟“栀笙”如出一辙。
但那个“栀笙”却不是栀笙,一切的伪装,只是为了要他死,要他的仙骨,要他的天赋。
花梓桦走神了。
栀生一看,准备推开他跑走的。
可正有一把附带着灵力的剑,直冲花梓桦袭来。
太近了,花梓桦没法躲,即使能躲开,也会被灵力反噬到。
他不救花梓桦,他就能走,不用死了。可救了花梓桦,他走不了,花梓桦一定会把他五马分尸。
身体的关节和肌肉都比大脑的神经更先做出反应。
他将花梓桦推开了。
刚好。刚好。
“师尊!”
栀生跌跪到了地上,夺目的鲜血顺着那把剑的往下流,从剑柄一滴、两滴,落到地上。
伤口处仿佛炸裂开来,疼痛蔓延到了全身,如同数万根针扎在骨髓、肌肉中,动弹不得。他紧紧咬着嘴唇,汗水有些浸染了额头的发丝,他大口呼吸着,可就跟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他在抖。
好疼——真的好疼啊——
只有被父亲用喝完了的酒瓶打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砸在脑袋上,碎片绽开,划伤他的手,他的脚踝。每次都要去医院,可那笔医药费虽然不多,但是父亲每次喝完酒回来都这样,他和母亲已经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