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朋友吧,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僵,你就当我像往日那样开玩笑。”林律伯语气松懈懒散,眸子里是不可察的凄凉。
“那我先走了。”字里行间挟带着柔和。
本是多轻飘的话,离开时却似逃般。
沈亦迟呆愣在原地,突然觉得不该把话说出来,不仅林律伯伤心,而且关系也难免会尴尬。
耳畔阵阵风声,都像是林律伯伤心的哭泣。
兀地想起他的衣服还在自己家,一眼望去,人早已没影。
沈亦迟有些丧气地回家,像是自己告白失败了似的。
回到小区,沈亦迟站在电梯口等待。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女生走出来,那位女生清纯中带了些娇艳,这是他第一次在小区里见到她。
沈亦迟极淡地看了眼,迈步走进电梯。
回到家后,时间快被寂寞消磨完,屋里寂静得可怕,沈亦迟开始给自己找事做。
早上没来的及收捡洗衣机里的衣服,就被林律伯拉走。
昨天下雨,今天天还是阴天。沈亦迟随即把衣服甩进很少用的烘干机里。
目光又瞟见电视机旁的大纸箱,里面是零散的乐高。
沈亦迟抓了一把放在桌上,随后盘坐在地毯上,兴致不足地拼。
如果想拼回原来的城堡是不可能的,想哪拼哪。
中午饭就随便吃几个菠萝蜜,胃早就被某些情绪填满。
靠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才想起自己没有林律衍微信。
那个“聊聊呗”今天格外安静。
沈亦迟整个人没骨头般,眼睛发酸,窗外浅松的树叶相互撞击声,仿佛舒缓的催眠曲,使他再也撑不住困意,败下阵来。
……
酒吧里人声杂乱,灯照得人眼花缭乱,桌子上的酒杯数不胜数,有些成年人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有些人精神抖擞,兴奋舞动。
肖尚越和徐白,还有一些同班同学坐在东边的位置。
徐白脸泛红,显然喝多了,不服输地要再来一把。
他身旁的肖尚越没有醉,疯狂给沈亦迟打电话,嘴里念叨着,“沈亦迟快接!急急急!”一边打一边拉住时刻要冲动起身的徐白。
“干嘛?”电话终于接通,对面声音带了丝困意。
“来嗨爆酒吧,徐白醉了,他说没你陪,他不安心。”
“给他哥打电话。”
“他说他哥会请他吃皮带炒肉丝。”话音刚落,传来徐白语调不稳的声音,“亦迟,快点,我需要你!”
电话被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