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紧张,是激动。
这些人,这些对我最重要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我妈,我爸,她妈妈,她爸爸,她。
我的过去和未来,在这一刻,坐在了一起。
吃完饭,她妈妈提议去茶楼坐坐。
于是一家人从饭店挪到茶楼。
茶楼在街角,古色古香,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铁观音。
茶端上来,热气袅袅。
我爸爸倒了几杯,递给她爸。“亲家,尝尝这个,铁观音,”
她爸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嗯,也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刚才那个龙井。”
“那罐你带回去慢慢喝。”
“好。”
我妈和她妈妈坐在旁边,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她妈妈问。
“看孩子们的意思。”我妈说。
两个妈妈一起看着我和苏晚。
苏晚低着头,耳朵红了。
“秋天吧。”我说。
“秋天好。”她妈妈说,“不冷不热。”
“银杏叶也黄了。”我妈说,“好看。”
我爸放下杯子,看着我。“想好了?”
“想好了。”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爸爸也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我看他的时候,他嘴角是翘着的。
夕阳西下,暮色从窗户漫进来,橘红色的,照在茶桌上,照在茶杯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该散了。
我妈拉着苏晚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她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我爸和她爸爸站在门口,聊着茶叶。
“那罐龙井,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再带一罐。”我爸爸说。
“不用不用,这一罐够喝很久了。”她爸说。
“茶叶放不久的,趁新鲜喝。”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送走她爸妈,我陪我爸妈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