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本文改编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蝙蝠侠》原著漫画,文中所有政治立场与相关内容均沿用原作所处年代的历史语境,不代表当代现实,也不代表作者的个人观点。
“比你想象的更糟。”Bruce看着她继续说:“他的目的地是黎巴嫩。就我猜测,他可能打算把那枚带着核弹头的导弹卖给当地的恐怖组织。”
沃勒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猛地抬头,“美国随时可能面临核打击……”
“在他找到那枚导弹的买家之后,是的。”
沃勒的眼神急切起来。她背靠着乔治·华盛顿的画像和美国国旗,盯着Bruce用命令的语气道:“你是美国人、美国的企业家、美国的超级英雄,蝙蝠侠。你必须为美国效力,截住小丑。”
Bruce毫不示弱地盯回去,“我当然会那么做。但不是因为我是美国的。”
“你怎么认为都可以。截住他,我会动用国家力量支持你。”
“我需要入境黎巴嫩的权力、军方的情报,还有装备运输。”
“大概不会是你印象中的入境权,但我可以保证你踏上黎巴嫩的国土。”
“那就够了。”
“今晚你就得出发。”
“很好,不能再晚。”
“稍等。”沃勒站起身,独自离开了房间。不到一分钟,她就又坐了回来。
这一次,她的神情里已经一派轻松,“总统说,他会记住你对美国的贡献。”
“谁?卢瑟?”Bruce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沃勒笑着点了下头,“白宫的交接仪式会在明天下午完成。”
“免了,但如果你们能还回超人的血液样本——”
“它已经是国家资产了。但我可以想办法,让它不被用于对付超人本人。”
“……你要什么?”
“你对我的生化人的看法。”
“血肉筑成的机器,没有任何价值。”
“他们的体能远超那群超级罪犯。”
“你以为那帮疯子胜在体能?”Bruce挑眉看着沃勒。
“不然呢?”沃勒也挑眉看回去。
“卢瑟之所以是卢瑟,是因为他那病态般的热情。或者欲望、执念、信仰,随便你怎么称呼。”
“……很深刻的见解。”
Bruce看着她。
沃勒沉吟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听起来离超级英雄也不远。”
Bruce因此笑了一声,“也许吧。”
两人同时坐直身体,往后靠去。事情谈妥了,房间里的空气也松弛下来。
“你知道……你真的很适合来我们这边。”沃勒恢复了平时那副柔和的做派,再次随意地端起酒杯。
Bruce也第一次握上了桌上的酒,礼节性地说:“我希望我能。不过很遗憾,我已经和那帮家伙搅得太深了。”
说完,他抬眼扫了一下对面的沃勒。她正在仰头喝酒。
“其实你也不必非得留在卢瑟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