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钟。
还在伏案工作的陈默突然接到了一个老杂毛的电话。
没错,就是柳振邦打来的。
白天刘琳琳被暗杀死在了水格丽酒店,晚上柳振邦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虽然心里直骂柳振邦是老畜生,但是接起电话后,陈默一秒变脸,“柳老,这么晚了还没睡呢?要注意休息啊,熬夜伤身。”
陈默的话透着热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柳振邦的关系有多好呢,实际上双方都想用最痛苦的方式弄死对方。
陈默现在是能力不足,奈何不了柳家,只能收点利息,柳振邦是觉得陈默已经是半死之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半死之人赌上柳家的命运。
但凡他知道自己被骗了,陈默一直带的玉坠是假的,里面根本没有辐射,他就不会是这样的心境了。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甚至是赌上所有能赌的东西杀了陈默。
所以说,当初陈默知道柳振邦送他的玉坠中有辐射,却没有揭穿这件事,绝对是神来之笔,轻描淡写的就将柳振邦的算计变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陈默,刘琳琳今天死了,死在了水格丽酒店的洗手间里,这事你知道吗?”
柳振邦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淡淡的得意。
自从他的孙子柳承书死后,刘琳琳的身边就出现了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他知道这一定是陈默安排的,陈默怕他对刘琳琳痛下杀手。
本来他没想这么早的送刘琳琳去见他的孙子,毕竟沪海警方已经郑重其事的成立了专案组,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资源调查刘琳琳,寻找她污蔑强暴的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杀了刘琳琳,对柳家而言没什么好处,只会让案子彻底变成说不清的无头案。
直到前天晚上,沪公安系统内部的一个高层领导告诉他,专案组的工作进展非常不理想。
刘琳琳大概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开始堂而皇之的装失忆了,如此一来,警方几乎不太可能通过她本人的口供找到问题。
对刘琳琳的外围调查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了半个月,专案组调取了最近一年来刘琳琳的通话记录,上网记录,人际关系等等,收获不能说没有,可是仅凭这些说明不了什么。
难道她的账户里半年前突然被汇入了一笔钱,就能证明她是拿钱办事?
难道她出国进行了整容,就能证明她是在为污蔑柳承书强暴做铺垫?
难道她在柳承书出事前后,频繁的联系一个不记名的电话,就说明她是在听从指示?
反正从获得的零零散散的信息来看,刘琳琳这个人确实是存在问题。
但这些所谓的问题只是警方基于逻辑推理做出的判断,法律上没法强行把这些跟她污蔑柳承书强暴的案子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