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
刘秀月跪在尽欢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根部,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吞到半截,再慢慢吐出来,舌头垫在下面,像在舔一根化开的糖棍。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棒身弄得油亮亮的。
尽欢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搁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刘秀月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嘴巴张到最大,正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舌头在鸡巴底下垫着,喉咙里“滋溜滋溜”地响,口水混着从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整根棒子裹得油亮油亮的。
“所以……安安昨晚就让你这样插她嘴了?”刘秀月吐出龟头,用舌尖在龟头棱子下边舔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嘴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丝。
“差不多。”尽欢喘了口气,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鸡巴上按了按,“她一开始不好意思,我说不用嘴也行,她就看着我……那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给我。后来她趴下来,张了张嘴,舌头都伸不直,就贴着龟头打转,像小猫舔奶一样……”
“哦——学得倒挺快。”刘秀月又把龟头吞进去,舌头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又吐出来,拿手指头在鸡巴根上慢悠悠地圈着,“那我这样呢?是不是她昨天晚上也这么伺候你的?”
“没这么深,”尽欢说,“她吞不了这么深,到一半就干呕,含了半天就只会舔龟头,牙齿还磕了我一下。不过她学得快,后来慢慢会含了,虽然没你深,但是那股劲儿挺招人疼的。”
“那这样呢?”刘秀月说着,又把鸡巴吞回去,这次只吞到一半就停住,嘴唇箍在棒身中段,舌头在下面慢慢舔着,像在品尝什么。
尽欢没说话,只是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刘秀月含着半截鸡巴,抬眼看他,眼里水汪汪的,嘴里“呜呜”地哼着。
她就这样含着,时不时吞深一点,又退回来,反复好几次,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尽欢整个胯间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奶子垂在胸前晃着,奶头蹭着尽欢的小腿,蹭一下,含着鸡巴“嗤”地笑了一声,嘴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她把鸡巴吞到根部,鼻尖埋进尽欢的阴毛里,喉咙收着,嘴唇箍着棒身,像在吸一根粗吸管。
“滋……咕啾……唔……”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的,“那我……跟她……哪个好?”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刘秀月跪在胯下,嘴里塞着他的鸡巴,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眼睛往上望着他,那眼神里有几分争宠的意思,又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天真。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岳母的嘴,和昨晚安安的嘴,好像叠在了一起。
“妈的嘴更会吸,”他伸手擦了擦她下巴上的口水,“她嘴更小,含不进去,只能含着龟头嘬。”
“那……她嘬得舒服吗?”刘秀月吐出来半截,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吞回去,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尽欢按了按她的后脑勺。
刘秀月的动作忽然变得更急更快,脑袋起落得比刚才更狠,嘴唇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卵蛋都打湿了。
“唔唔……滋溜……那我……替她……再给你……吸吸……”她一边吞吐一边说,声音被鸡巴搅得含混不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劲儿,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安安,正在用女儿的嘴伺候他。
尽欢被她这一下弄得腰眼发麻,鸡巴又胀了一圈。
“嗯……对……就这样……安安昨晚也是这样……含着龟头……舌头在下面舔……唔……”他低喘着,手指收紧了,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刘秀月顺着他的力道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眼角都憋出泪花了,却还是不肯松口,两只手捧着卵蛋轻轻揉着。
“滋……咕啾……啾……”口水声混着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个不停,刘秀月跪在地上,后背微微弓着,屁股翘着,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顾着把面前那根鸡巴伺候舒服。
尽欢看着她那张脸——平日里端着长辈架子的岳母,此刻跪在他腿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口水,脸上那副又骚又乖的表情,跟昨晚安安第一次含住他时的样子,竟有几分重叠。
“安安不愧是您女儿……真像。”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掌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着,像是透过她,在摸另一个人。
刘秀月听了,把鸡巴吐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仰头看他,嘴角还挂着没咽下去的口水:“哪像?……她比我年轻……屄比我紧……你以后肯定更疼她……”
“不是这个,你现在这样,跟她昨晚一模一样。”尽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她,“你们俩……含鸡巴的时候,眼睛都往上看。一个样。”
刘秀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再说话,低下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棒身一寸一寸地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