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个?”
方闵看着坐下的沈如晦,推过去了一杯青蓝色的液体。
沈如晦看着身边深色马甲的男人,这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胳膊架在椅背上,拎着一个岩石杯。
“这是什么?”
沈如晦好奇的拿起杯子,颜色很好看,是他喜欢的。
他轻嗅了一下,甜丝丝的气息混着青柠的酸涩往鼻间散。
“天青,这请来的调酒师的招牌。”
方闵晃着酒杯,该说不愧是浪子吗,连讲话都带了调笑的语调。
沈如晦听他这么讲,眼里露出了一丝遗憾,他放下了杯子,
“很抱歉了,我喝不了。”
沈如晦有些惋惜地说,方闵这才想起来,沈家这个弟弟,还吃着药呢。
“那真是。。。”
“你给他喝酒?”
方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赶到的沈至衍和苏凌河打断了。
苏凌河看着沈如晦面前那杯酒,尖叫了一声,一把用手臂扣住方闵的脖子往后掐,大有就地把人正法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的重点病人。
沈至衍听到苏凌河这么一嚎,皱着眉拿起杯子闻了一下,又抿了一口,口中的酒味很淡,但确实是加了酒精的。
“难受吗?”
沈至衍半蹲在沈如晦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人。
方闵被人晃的难受,又看这两人神经兮兮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喝。”
沈如晦拨开沈至衍探过来的手,冷静的讲,他像是那么没自觉的人吗?
“你没喝?”
苏凌河还在晃着方闵,冷不丁听到这一句,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沈如晦对着他点了点头。
“你刚才怎么不说?”
苏凌河掐着人,低着头看方闵。
方闵笑了一声,索性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要笑不笑的和苏凌河对视,开口拖着长音,
“苏大少那么专横,我上哪去说?”
苏凌河听他这么一讲,才想起自己刚才对方闵干了什么,他松了手,轻啧了一声,理不直也气壮的。
“那不是你的问题?”
“行行行,我的问题。”
方闵给坐下的苏凌河倒了一杯和自己同样的酒,苏凌河接过和人碰了一下,舒坦的歪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