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谢昀辰的手被拍开,文栩冷漠盯着他,“不劳谢大人费心。”
谢昀辰自讨没趣,也便没心思再去干些什么,反正,他现在不欠楚砚的了。
在御花园的一处假山,他好像看见了宇镛。
“谢大人回吧,小人知晓路该怎么走。”文栩拒绝谢昀辰的陪同,嫌他碍事。
待谢昀辰离开,楚砚总算是放松下来,喘息声抑制不住,真是丢完了属于皇子的面子。
楚砚忍不住往文栩身上靠,试图抓住最后的凉意。
“主子,您坚持一下……”文栩感受到楚砚的依赖,心头颤得不行。
剩下半程,文栩跟僵了似的,身体半麻,只能感受到和楚砚相接的地方。
进了屋,文栩将楚砚安放于榻,帮其褪去鞋袜,“主子,属下去传太医。”
在文栩将要离开的时候,一只手缠了上来,“别去……人多眼杂……”
“那属下去给您打水。”文栩忙起来,将门口的侍卫遣散,给他的主子打上热水,跪在主子脚下,做一只忠心耿耿的狗。
楚砚半躺在榻上,手不断扯着衣物,脸色绯红一片,看到文栩进来不自觉眯了下眼。
文栩将热水倒入桶中,重新来到榻前。
“主子,属下扶您。”文栩不敢上榻,只敢虚扶着楚砚,让人借着力下榻。
楚砚碰到文栩身体的一瞬间,脑中的热意炸开,羞耻感又让他把来人的手拍开。
力道很大,文栩的手都被拍红了。
巨大的声响唤回了楚砚些许理智,他重新握上文栩的手,借着力下榻。
文栩顾不上手部传来的疼痛感,将人扶住,往桶边带。
“主子,属下为您更衣……”文栩带着人走近浴桶才想起为人更衣。
“不用……”楚砚用手试了下温度,“换凉的……”
楚砚说一个字喘一下,药性不断冲刷着,让他只想寻找些凉东西。
“主子,凉水易感风寒。”文栩第一次在长大后忤逆楚砚。
楚砚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也便随了他。
未褪衣衫,楚砚靠着最后一丝力气进了桶内,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某人的衣衫。
“主子……”文栩看着被水浸湿的衣衫,“这样难受。”
楚砚没有回应,靠在桶旁,平复着体内的燥热。
温热的水无法驱散攀升的热意,楚砚开始扯自己的衣衫。
“主子,您喜欢……什么样的。”文栩出声,字字都像要把自己的心剜出来割掉。
楚砚用浑浊的脑子想了想,要听话的,能一直陪着他,怎么踹都踹不开的,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呢……
楚砚抬眼,看到文栩受伤的神情,手慢慢抚上他的面颊。
“乖孩子,我喜欢乖的。”楚砚嗓音沙哑,说出的话烫的文栩耳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