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来客栈坐著,林禪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老头赵宏远和他小徒弟钱多宝的眸子恢復了清明。
“张道友!你怎么也被抓来玄夜城了?”
赵宏远见到林禪,有些震惊。
他之所以叫林禪张小哥,自然是林禪出门在外,为了隱藏身份都是以张河自居。
“张大哥!”
同样恢復过来的钱多宝连忙道。
“你们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何一动不动,目光呆滯?”
林禪问道。
“唉!张道友,此事说来话长,我和徒弟与你分別之后,继续往卫国走,谁知午夜时分,遇到厉鬼,厉鬼说我杀了她的姐妹,便在我和徒弟身上留下烙印,抓来了玄夜城。”
说著,赵宏远扒开衣服,只见他枯瘦的锁骨处有一道鬼爪痕跡。
“我也有。”
钱多宝也露出自己脖颈。
“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赵宏远敲了钱多宝脑袋一下。
教训完钱多宝,赵宏远继续看向林禪,嘆了一口气,道: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我们现在就是那恶鬼的奴僕,刚才我们便是被那恶鬼抓了魂去。”
林禪看著鬼爪痕跡,又看了看左右无人,手指间燃起一抹业火,用其將鬼爪抹去。
鬼爪怨气消失,变成一道被烧焦的疤痕。
“张道友!你……”
赵宏远目瞪口呆,但是知道这件事不能声张,於是立马闭嘴,同时捂住钱多宝的嘴。
钱多宝的胖脸疼得直流汗,但知道林禪这是在帮他,强忍著也不发出声音。
“多谢张道友相助!”
赵宏远连连感激。
“举手之劳罢了!”
林禪摆摆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时,店小二滑头从后厨走出,端出一碗阳春麵,来到林禪面前。
“客官!请用!”
滑头笑著说道。
把面放下后,滑头就离开了这里。
林禪近乎辟穀不食,自然不会贪图这一口吃的,但是他总觉得这面有问题,见店小二走开之后,便看向赵宏远,问道:
“这面有问题吗?”
“张道友,这面並没有问题,和外边的麵条一样,就是普通的白面。只是价格很高,这一碗麵,就要一枚符钱,但若是你不给,今夜便难以度过。”
赵宏远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