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陶陶,只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那警察怎么说?有说什么时候能追回钱?”“警官说有希望能追回,让我等通知。”陶陶把眼泪和鼻涕擦干,再把纸巾翻折再次擤了擤鼻子。“能追回就好,你基本生活还能维持吗?”陶陶原本是计划出去玩一段时间,就跟房东说把房子退了,还没出国,钱又被骗了,现在身上就几十块,要尽快找到工作,不然熬不到下个月。“我的行李在朋友那边,跟朋友住在一起,后面我找到工作就没什么大问题。”提到这个,陶陶就信心十足,所有困难都打不倒她。“你看,要不要在店里上班,早十晚六,休息日是六到八天,店里平时不忙,而且二楼有卧室,你可以住在上面。”钟煜拿出手机摁了个金额放到陶陶面前。“真的?”“嗯,门口都有招聘单。”钟煜指了指在玻璃门上那仅存的半张纸,另一半也不知道被风吹去哪里了。钟煜特别提醒陶陶这个是店长的薪资,要对整店的大大小小所有事务要统筹处理。陶陶表示ok,敲定明天就搬行李过来上班。这暴雨一直下到下午五点多才停歇,钟煜让陶陶骑他的电动车回去,明天顺便把行李带过来。送走陶陶之后,钟煜把剩下的招聘单撕掉,再打电话让齐助过来接自己回去,就回到店里面等。齐助差不多六点半才到店里,钟煜关好门,一出门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涌上来。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钟煜上车之后,就开口:“齐助,明天安排几个人跟在我附近。”“是出了什么事吗?”齐助问。本来钟意是有安排人手跟在钟煜身边,但是被钟煜拒绝了。“没有,就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好的,资料晚上发给您,钟总后天也会回来,这几天我来接您。”“好的。”车子一路平稳,送钟煜回到小区,一下车,钟煜又察觉了,不动声色上电梯,回到家才觉得安心些。钟煜简单煮了一碗面,吃面的时候,齐助已经把保镖人员资料发过来。洗完澡,钟煜打开药瓶,倒了两颗在手心,钟煜想了想,又倒了一颗。第二天一早,钟煜下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上车后,齐助说保镖安排就位了。到了咖啡店,陶陶已经等在门口,钟煜让陶陶上二楼把东西收拾好,自己去泡了杯拿铁,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上,点开游戏。陶陶第一天上班,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守在吧台,黑色的马尾高高束起,嘴角的微笑弧度恰到好处,就连腰间的围裙带子系成蝴蝶结也是最好看的,确保能让客人进店的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热情。钟煜看到陶陶这样,没说什么,只是让陶陶放轻松。一天下来,陶陶状态不减,只是在下班的时候,看到营业额时有些茫然,然后就拿着小本本,找到钟煜。“老板,我们店里之前的最高营业额是多少?”“”钟煜想起那杯没有付钱的咖啡,安慰陶陶,“还有很高的上升空间。”晚上钟煜刚回到家,钟意打来电话,约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第二天,钟煜没有去咖啡店,而是让司机直接送他到明屿。一进门,钟煜就被斐远拉着在客厅组团玩游戏,放话要带着钟煜大杀四方。钟意看着窝在沙发里的两人,端了两杯热牛奶过去,斐远看到牛奶撇了撇嘴,在看到钟意和齐助去了书房之后,斐就立马去旁边的旋转书柜上,拿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巨著翻开,拿出两罐可乐。两人打开可乐,碰一下,无声说了句干杯!“你怎么还藏可乐?”钟煜喝了一口,问。“钟意哥快赶上我妈了,不让吃辣,不让吃零食,可乐只能一周喝一罐,而且还让助理那边盯着我,我不藏着点,人生都没有乐趣了!”斐远小声抱怨,想到自己的助理都倒戈到钟意这边,就好气。钟煜没说什么,举起可乐,又跟斐远碰了一下。游戏里,斐远和钟煜都杀疯了,两人组队,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干倒一双。游戏结束,斐远拿了最高积分,连忙截屏,配文:今日战绩,附上图片发到朋友圈。没一会儿,点赞就蹭蹭往上涨。两人又玩了几局,趁钟意还没有下来,赶紧把可乐罐毁尸灭迹。钟煜也收到陶陶发过来的计划书,说要是要开线上外卖服务,钟煜回国之后都没有点过外卖,也不太清楚。“小远,帮我看看这个。”钟煜把手机递到斐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