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你当时比的三难道是三个月吗?”家入硝子看不破崇吾拿出四个颜色各异的便当盒,拢了拢围巾,朝教室关着的玻璃上哈出一口气。白雾瞬间蒙住一小块玻璃,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用三条弧线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玻璃上映出五条悟的脸,他学着玻璃上的简笔画露出笑脸,一开始倒是鲜活可爱,但由于执意要对上弧度,后面变成了挤眉弄眼的鬼脸。
“现在已经超三个月了,而且我们也没有你的把柄。”话是这么说,夏油杰毫不客气地拿了一份黑色便当打开。这么冷的天他也不想因为去食堂而吹冷风。
“我没说吗?我在练习厨艺。”同期们良好的手艺刺痛了不破崇吾的好胜心,就算是当厨子他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之前是比较拉胯,但三个月河东,三个月河西,他已非吴下阿蒙。
“味道好怪,你到底在便当里加了什么。”夏油杰皱着眉吃下去。凭心而论已经不算难吃,但味道真的很奇怪。
加了一丝灵感。
“是我对大家的爱。”不破崇吾很懂说话的艺术。大家被艺术震撼地打了一个冷颤。
“味道不是挺好的吗?”夏油杰看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的莫名表情,怀疑了一秒自己的味觉,然后从五条悟白色的便当盒里夹走一块,惊奇地发现五条悟的便当是好吃的。
他又从红色的不破崇吾的便当盒夹走一块,味道更怪。
夏油杰看着明显按发色准备的便当盒,把微笑挤成了威胁的模样:“会不会太爱我了?”
做饭其实并不难,只要按照食谱循规蹈矩地去做,总归不会太难吃。但…做饭时真的很难忍住不灵机一动。
“没办法,不克制一点悟和硝子会打我。”五条悟听到自己对不破崇吾的压制效果,得意地在脸旁比了个耶。
夏油杰按了两下指节,关节被挤压地咔咔脆响:“还有什么遗言一并说吧。”
不破崇吾抱着饭盒传送到离夏油杰最远的教室角落里。
和五条悟不一样,夏油杰的术式没有牵引之力,无法限制不破崇吾的传送。
而此刻的五条悟正在miamiamia着看戏,报仇这种事总是如此轻松:“杰,要不要求无敌的五条大人帮帮忙呢?”
“对待辛苦投喂食物的贤惠同学竟然是这个态度吗,杰,难道你想之后顶着寒风孤独地去食堂买面包吗?”不破崇吾发起良心谴责。
夏油杰被这狂野的用词激地反胃,但他确实不想一个人走在冷风中,于是端起饭碗表示不再追究。
“就是因为杰这种态度崇吾才这么嚣张。”五条悟挑拨离间地未免太明显了。
夏油杰充耳不闻。
五条悟气得略一声,那炸毛的样子还有点可爱,但很快就因为食物被哄好。
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心情好就得意张扬,心情不好直接变脸,这种既视感……他还家世显赫,看着就是被宠着长大,好胜心强不服输,爱闯祸,还会撒娇……
这…不就是修仙文里骄纵的宗门小师妹吗?!
不破崇吾盯着五条悟,代入了一下公式,突然宇宙猫头。
世间万物都通了。他逐渐开始理解一切。
恍恍惚惚地再看一眼,澄澈透亮的冰蓝色眼睛,睫毛纤长,垂眸时像一场薄雪。莹白的皮肤,明亮的白发,连嘴巴都带着樱粉色。他还符合好看这一必要条件。
五条悟带着审视斜睨不破崇吾:“你干嘛?在心里骂我?”
何止是在骂你,还在性转你。
这要是被看穿了还不得把头盖骨都掀了。
但小师妹你又没办法读心,就掀不了头盖骨。
“你过来,总感觉刚刚被你挑衅到了。”
“哦,能不能别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