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对抗麦森组织的恐怕就只有国际联盟,国际联盟独立于整个世界之外,拥有着最强悍的武器和最顶尖的兵力,几乎所有大国之间的战争纠纷都会在收集齐全部的证据之后交由国际联盟,国际联盟在再次取证之后就会采取行动,制裁率先发动战争的国家,国际联盟真正的杀招,是他们存有至今独一无二的毁灭性核武器,其威力之强大,可以将地球上所有的有生命物体全部夷为平地,在三秒之内绞杀所有避难所,避无可避,而只有国联的内部人员,有可以避免这件事的手段,他们将在毁灭后重建地球。
而想要驱动国际联盟出兵的唯一条件,就是证据齐全。偏偏这点就成了死穴,麦森集团来无影去无踪,你永远想象不到你身边到底有谁会是来自麦森集团的卧底,那些反社会的尖端人才,通常掌握超过九种语言,他们的团队甚至还有顶尖的化妆师,可以帮助所有的成员易容,潜伏到不同的国安机关中去窃取信息。
而在一切结束之后,那些耳熟能详的人又会在一瞬间人间蒸发,再打听不到半点消息。所有的行动都由无声中进行,等到各国国安机关人员发现机密被偷窃之后,早已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保留证据?不存在的。
国际联盟没有足够的证据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受苦受难的国家出手,他们信仰绝对的公平,他们的工作只有“制衡”,无关解决苦难。
这无可厚非,他们不是警务工作者,没有义务做到这个份上。
而“铁柱兄”,就是麦森集团的编外人员,照他这种工作强度来说,也只能是很外很外,甚至不知道麦森本人长什么样的那一挂。
可想而知,在国内大规模贩毒和军火走私对于他们集团来说就是一件极小极小的事,他们一直在世界游走,挑战各国的底线,在老美收买底层人心,竞选总统,在非洲做拐卖人口的勾当。而在华夏土地,他们把毒品引进国内,以嚣张的态度隐没走私材料的真正目的。
“可是这回他们想错了。”李遥擦干了头上的汗,眼神冷下来,“中国禁毒,寸土不让。”
曾经他们没有触碰过我们的利益,我们无权干涉,可如今,麦森集团要把手伸到华夏土地上来,要将各式毒品光明正大地送进来,再窃走国安的机密。
他们真的想错了。
“心理学家,未来的日子还很长,缉毒警有他们的事要做,我们,也有我们的事要做。”
许凌回复着消息,“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这条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如果麦森真的要安插卧底,第一个一定会从国安机构入手,科研团队算一个,而国安干警,就是另一个。
警局内的气氛一如往常,只是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李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许凌之间的气氛阴沉了下去,他们无法在公开场合讨论这件事,更无法在线上讨论,因为随时有可能会有对方的人对聊天记录进行爬虫。同时他们也需要保证一定的聊天频率,避免对方觉察出端倪。
正好到点下班,李遥和许凌收拾好东西就下了楼,过程中只有简短的交流,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吵架了。
当李遥关上车门的那一瞬,车内同时传来三声沉重的叹息。
转头一看,严平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后座上:“小凌,开车吧,路上说。”
车子跑在马路上,车速不快,许凌几乎一直是在贴着边走,严平大概地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内容就是,警局无法确定这是麦森团队第几次将手伸到中国的土地上来,曾经有不知多少名缉毒警死于和这次同样的毒品,或许曾经那些拥有不同代号,却从未被捕获的人,都是同一人。
作为一名前缉毒警,严平对此最有感触,说着,又叹了口气:“现在能够管控他们的,只有国际联盟,这种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公正,才是对付他们的唯一途径。可是······”
他的话没说完,可三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没有证据,甚至想要收集证据都无从下手,他们的案子在全世界来说都是不了了之。
许凌没说话,也没有对国际联盟发出任何评价。
“师父,如果他们可以来我们这里卧底,我们又为什么不能去他们那里反向卧底?”李遥轻声问道。
“不是不想,而是难度太大。”严平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三四十岁的人已经有了大爷的范,“我们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具体位置,况且,那个团队全是疯子,他们从来都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他们可以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义无反顾地和所有人同归于尽,可是我们不行。”
战争就是这样的,那些了无牵挂的人就是疯子,他们唯一所求就是那个不为人知的最终目标,可警察不一样,他们有亲人有朋友,爱人间爱人民,有的人甚至有了自己的小家,有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搭上自己的一切,即便这是职责所在,这是人性使然,没有人会想死。
更何况,去这种组织卧底的难度太大,或许搭上了千千万万条命,也无法真的彻底摧毁这个恐怖的组织。
“师父,如果有机会,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