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十番队队长,在自家走廊上,双脚腾空,整个人平平整整地飞了出去,像一张愤怒的白色煎饼,「嗖」地滑出了三丈远。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好嘞,浴巾裹得还挺严实,那没事了。)
「小白!屁股着地!滑行距离三分!!」八千流兴奋地当场打分。
「姿势难看!但是滑得很远!!」我跟着起哄。
「。。。。。。你们两个!!!」冬狮郎撑着墙站起来,浴巾边缘还冒着寒气,整条走廊的霜以他为中心开始疯狂蔓延,「我数三声!把那只破鼠交出来!!」
「冷静冷静!」我拉着八千流疯狂后退,「我们是来求你办事的,你别把求你的人冻成冰雕啊!那以后谁给你送玉子烧------」
「切,我才不稀罕。。。。。。」
第三天,总攻。
早上,冬狮郎批阅文件,发现墨干成了坨。笔杆发烫。他抬头一看,整个书房的窗缝被火鼠从外头糊得严严实实,十几只小家伙贴着窗棂排成一排,尾巴火苗全开,把书房烘成了蒸笼------美其名曰「帮你提前适应盛夏工作环境」。
而我,正蹲在窗台上,手里捧着红豆:「怎么样?感受到火鼠的亲切了吗?你看,连空调都不用开,全瀞灵廷最环保队舍,今日起在十番队试点。」
「那是我的房间!!!」
中午,更狠的来了。
火鼠突击队趁他训练,全员潜入他的寝室,执行了代号为「粉色风暴」的特别行动------目标:冰轮丸的刀鞘。
十番队全队列队的时候,所有人目睹了历史性的一幕------日番谷队长的斩魄刀刀鞘上,贴满了撕不掉的贴纸。歪扭的火鼠、踮脚的火柴人、桃心的红豆糕,以及一张最大的、粉红色的便利贴:
「借我用用嘛☆------燈」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不知是谁先没绷住,队士们的肩膀开始集体抖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冬狮郎捏着刀鞘,手指发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颤音。他用力去撕那张便利贴,贴纸纹丝不动------胶水来自现世便利店,技术开发局认证的未知物质。
「队长,」乱菊举着相机,快门声咔嚓作响,「这个角度显年轻哦☆」
「乱菊,把相机放下!还有不许传出去!」
(晚了。)
(照片当晚就流向了黑市。第二天,瀞灵廷地下流通的《队长秘闻写真集》加印了三次,封面就是那张踮脚火柴人贴纸。)
「山、本、燈------」冬狮郎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里有火光在烧------冰与火的极限拉扯,「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想干什么。」
「冰棍。」我说。
「就因为你从什么破杂志上看到了雪糕?!」
「什么叫破杂志!那叫文化输入!」我据理力争,「再说了冬狮郎,你难道不想吃吗?那可是『入口即化』!你连入口即化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这辈子都没化过!」
「。。。。。。」
他愣住了。
(哦豁。)
(致命一击。)
(你这个从没在夏天吃过一根冰棍的人生,被我说中了吧?!)
「你、你胡说什么,」他别过脸,耳根红了,「我才不稀罕那种东西。。。。。。」
「那你耳朵红什么?」
「那是气的!」
「你刚才是不是咽口水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