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你体力不行啊,」我拍拍他的背,被一层薄冰冻得缩回手,「追这么点就喘成这样?队长素质有待提高哦。」
「你试试被更木剑八追一个下午?!」
「不用试哦,」八千流指了指身后,「我们坐小剑追的~」
「那能一样吗?!」
剑八站在屋顶边缘,意犹未尽地扭了扭脖子:「不跑了?那打一架?」
「不打!」冬狮郎、我和八千流异口同声。
(默契。这就是多年冤家磨出来的默契。)
夕阳把屋顶染成金红色。沉默。长久的沉默。
「。。。。。。」冬狮郎终于受不了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冰棍。」我说。
「冰棍。」八千流说。
「一人一根。」我说。
「火鼠也要。」八千流说。
「。。。。。。」冬狮郎仰天长啸,那声音里有委屈,有崩溃,有对尸魂界未来的深切担忧,最后化作一声认命的叹息:
「做!只做一次!」
??
冬狮郎拟了三条条款,用他气得发抖的手写在一块木牌上:
一、只做一次。
二、不得外传。
三、此事之后,双灾永远不许再提「冰轮丸」和「刨冰」两个词的组合。
「同意就签字。」
我和八千流抢过笔,唰唰签字画押。八千流画押画的是一个小猪头,我画的是火鼠。
「。。。。。。这算什么签名。」
「契约精神在就好。」
模具是我几天前就让火鼠们翻好的,一排小兔子的形状。果汁是火鼠们「调配」的------一半现世柠檬糖融化,一半从四番队药园「借」的花瓣。红豆负责监工,尾巴尖火苗调成文火,号称「本鼠亲自把控火候,出问题了概不负责」。
十番队的庭院沐浴在夕阳里,全员围观。连剑八都被八千流拽了回来,蹲在旁边一脸「这有什么好围观的但既然来了就看看」的表情。
冰轮丸出鞘。
那一瞬间,庭院降温十度,空气里凝出霜花,我的丸子头上落了一层细雪。冰蓝色的灵压顺着刀身流淌,注入模具------红色的果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冰晶,从小兔子耳朵尖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晶莹透亮。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欢呼:「成了------!!」
火鼠们疯狂地想往前凑,被我一胳膊拦住:「你们敢靠近一步,这几根就全没了。」
(属性压制这种事,是刻在DNA里的。)
(那群红毛小家伙一口尾巴火下去,小兔子能直接变炭烤兔头。)
红豆只好蹲在八米开外,远远地、虔诚地、眼巴巴地望,尾巴火苗因为太激动,「轰」地烧成了巨大的桃心形。
冬狮郎一共做了十根。
五根给我,五根给八千流。他一根都没给自己留。
(。。。。。。喂。)
(这个人,明明自己也想吃。还嘴硬说「不稀罕」,现在连给自己留一根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