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怎么会啊?我刚才离开的时候还有很多。”琴吹湛上挑眉毛摊手往一旁一指。
“啊!哈!啊!哈!”哀嚎声响彻场馆。
中本趴在琴吹湛背上悄咪咪“鹰田这哭声有点像驴叫哦。”
琴吹湛拍背中途白他一眼也用气声“闭嘴吧!这已经快哄好了,你再把他整哭,你负责哄。”
“快哄好了?不像呀,对比荣次郎,还是荣次郎好哄一点。”
“你说我把鹰田叫到外面去,让他俩抱着对方哭会不会好的更快一点?”
琴吹湛不搭理中本,反倒让中本更兴奋的研究哭出驴叫声的鹰田。
不一会,鹰田又伸手要纸,琴吹湛左瞧瞧右瞅瞅最终目光放在了中本这个无所事事的闲人身上。
“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纸,我刚才可是从你这儿借的。”
琴吹湛从上到下打量起中本。
他最开始想趁中本不注意拽走他的手帕,想一想算了拿完中本的手帕要是还不够鹰田用,到时候还要贡献出自己的手帕。
摆摆手琴吹湛像赶羊一样驱逐中本“去,不做事的人就去教练办公室拿点纸。”
“什么语气嘛。”嘴角刚向下一秒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蹦蹦跳跳去找教练。
“教练捅出的篓子,就用教练的纸来填平。”
中本赞叹自己的文化水平居然可以想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到了教练办公室没有人幸好还剩点纸巾,中本把两个教练桌面的纸巾都收走,挠挠头感觉还是有点少。
盯上一旁的废纸堆。
转眼间手上多出一摞废纸,嘟囔着都是纸,一个硬点一个软点没什么差别。
中本把从教练桌子上搜刮的纸巾给荣次郎。
气势汹汹下进门把废纸duang的一下砸向琴吹湛。
中本怕露馅还拿了荣次郎的两张纸巾郑重交给琴吹湛“这可教练办公室最后两张纸巾,兄弟一场我都没有拿给中次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给鹰田。”
琴吹湛没从前任表演老师脸上抓到一丁点破绽“麻烦你了,中本。”
“小事,小事~”
还没等琴吹湛庆幸中本总算走了,刚离开的中本带着眼泪汪汪的荣次郎直奔鹰田。
“去,安慰鹰田。”和之前琴吹湛使唤他一样的口吻使唤荣次郎。
想不到荣次郎真的听中本雪的指挥迈步向鹰田走过去。
小林和琴吹对视一眼一致认为架走中本是最好的决定。
中本正感叹自己伟大即将达成鹰田不再流泪的成就突然脖颈一凉,下一秒被身后的琴吹和小林双人抬走“你呆在这会影响他们,去那边自己练会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