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段‘反清复明’的历史,而那个人被死死针对着现在却出不来。
我想,所以那个人才是“我”?
有个老人说,不止,他们都是你。
我说,可是我必须做出选择,否则他们容不下我。
高维告诉我,奈家斯维特,你已经诞生了。
他们希望我用萘家斯维特这样的名字来作为家族庇护,我说,可是现在我还没能建立起来我的‘家族’,那要等我长大之后才能用那个名字。
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要‘澌’,会因为你害怕自由吗
我说,不是,会因为危险,我感觉这个字很危险。
他说,你认为自由是危险的吗
我说,不是。是。。。。。。一个人是危险的。
他们才说,原来如此,然后才去看上面吊着的圣人,他问我,你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说,如果他和我一起在这里,必定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他就笑了一下,说,我们至今不能明白你的立场。
我说,皇帝从草根走上去的时候,难道从一开始就具有着自己的背景吗?
他们就叹了口气,说,所以现在不是在选择吗,原来你没有意识到在选自己的臣民?
我深深地沉默了,我说,真没有。因为我太想回到现实。
那个圣人就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还有一部分去了其他地方。
他们跟我拜拜。说,好好歇息吧,给人吓得纯逃难了,我们还会见面的。
其他人还说了,里面的那个和我约定好他下一世做我的孩子的那个圣人,但是因为她们之前杀死了我们的延续的所有人的孩子,所以我不会有孩子来延续我的朝代了,我只有一世,所以他们必须灵性显化才能来找我。
那边维度还在吊着,只能一层一层地脱离,他们也只有轮到他们的朝代,才能出来显化。
他们还问我,真的不使用孩子进行显化吗,利用那个。
在灵性层面,痛苦是一种可利用的资源,可以利用未诞生的孩子进行显化,拥有灵力。)
。。。。。。
秦蓁
我知道我的另一方、另一部分在受苦,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制止,因为在那个时候救即是害,连拯救自己也成为了延长自己痛苦的方式,再加上这里的一切,旧的神明走了,新的是赝品,把真实地痛苦理解为一种法则的表演,甚至能够自由的调低数值,谣言、谎言、反语、被玩弄到扭曲的规则,绝对不公的因果,而我的身体也在逐渐偏离开正常人的范围,在这种精神折磨达到顶峰的时候,我开始想念我的初中、高中的生活,即使那些曾经于我而言是想要一刀两断的、不堪回首的痛苦的过去到现在也已经成为了我需要舔舐慢条斯理品味地美好。
这一切发生都不是因为我的能力不够,也不是因为我指出的方向和这一切都不够好,只是因为她们不能接受她们以剧痛的方式才解决的办法在我这里有无需承受就能解决的方式,哪怕我是从她们的痛苦中走出来诞生的,哪怕我们之间,她们有能够报复我的契机都是因为我想要把这些我认为‘好的’东西带给痛苦的她们,我们之间才能见面。哪怕那是她们无法渡过的课题,而不是我的,但她们仍要我承受是所有人的业力,即使没有,也要承受她们当初经历的痛苦。
后来,我在承受永劫的时候,新来的魔王芙卡洛斯问我,为什么那么对他们?
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