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高薪聘请闻雨当私人油画老师,没错,是她的作品爱慕者,一个十六岁小女孩。
上次毕业展收到的花也是她,程仪萱,并且她要买闻雨的画,出价五万,要知道那副很火的名为《母亲》的画也才出售30万。
唐风劲联系她时,闻雨还以为搞错了。
闻雨也是好巧不巧,在毕业前,得来一份家教工作。
每周天上一下午,一个月四节课,一次课1500元。
唐风劲提议闻雨和程仪萱见个面,闻雨亲自看看这个学生适不适合。
还在失去照片气头上的闻雨,不想天天在家待着,只见过一次面,她就答应了,得到肯定的闻雨还把那幅画送给了程仪萱。
闻雨开始上班,她也学着邹京林什么都不沟通,周天中午,趁邹京林午休的功夫,自己偷了钥匙出门上课。
闻雨看来,程仪萱很好了,从小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什么都陪着她。
上楼前,程仪萱的母亲谢女士居然提出:要求闻雨在五点前结束教学。
“为什么?”
“闻小姐,我认识你,我老公程开东是山川资本的私募经理,爱家地产有跟山川合作过。”张秀兰停顿了下,似是纠结着什么,很快,“不满您说,我是计划仪萱申请国外的大学,她爸爸希望她修金融学。”
闻雨懂了,也就是没时间学没用的东西,“那您请我来?”
“我们家仪萱从小到大一直很听话的,只是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不学无术的人,居然为了这些朋友和他爸爸吵架,父女俩闹得不可开交。”
“她再等个两年要出国了,可能以后还会留在海外,我只是想多满足她的要求。”
闻雨点头,上了楼,程仪萱在画室里,门是开着的。
“你好小美女,还记得我吗?”
正在弹钢琴的程仪萱冷着脸回头,看到是闻雨,脸色立刻转为柔和,“小雨姐姐。”
在程仪萱的家里见到她,和在咖啡店里的她,闻雨明显感觉不一样。
第一次课,闻雨简单区分了颜色配色上色,她模糊着按照自己以前集训的课程教授,还算不磕巴。
闻雨走时,程仪萱起身送她。
回家的路上,闻雨哼着歌,心情直线上升,虽然没当老师,但她的表现没有紧张,最关键的是她还想继续给程仪萱上课。
一直的让她不舒服的阴霾好像暂时睡眠了。
闻雨手指旋转着钥匙进门,“我回来啦!”
邹京林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胸,看不出心情好坏,“去哪了?”
闻雨根本藏不住成就,换了鞋,跟没事人一样忘了前几天邹京林对她的冷漠,她张开双臂倒在邹京林怀里。
抱了好一会儿,她才抬头,不动声色暗示自己的厉害,“咳咳,宣布一件小事。”
“什么小事?”邹京林看闻雨头发遮眼睛了,防止闻雨待会说痒,他别开了闻雨的碎发。
闻雨滚倒在邹京林怀里,身子侧着,头靠在他肩上,“我现在是闻老师了。”
“?”
“哎呀!我的画被人买走了,她不仅买走了我的画还请我当她的油画老师。”
难怪,邹京林慢了一步。
闻雨学着学校里有名的老师讲话的样子,“但是我没有卖,我送给她了。我见过她一次,挺有缘分的,我决定出山教一教。”
“是吗?”
“是啊,今天下午我还去她家上了一次课呢,我觉得很有意思,可以去第二次。”
“男的女的?”
“什么男的女的?”闻雨歪了一下脑袋,明白了,“女孩子呀!”
邹京林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点了点头。
“车钥匙什么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