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松开了手,傻着脸,“啊?你在说什么?”
邹京林猜闻雨又想要包了,虽然包能省掉很多麻烦,站在客观角度,闻雨的不劳而获行为不值得他助长,“事实上,你这样告诉我的。”
闻雨挡住邹京林洗碗,拉着他手臂,“什么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
那是像以前那种稍纵即逝的表面包装的最多一个月的喜欢?只是邹京林不屑于下降身份,说出低于智力水平的话,“你在行动上告诉我的。”
“?”
“我没有!你总是把自己当受害者,可你明明从来没受过伤,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喜欢?”
闻雨扭头去了沙发。
受过伤?邹京林快速回想,原来不是□□的伤就不算伤。
邹京林不会道歉的,他去了书房,沏茶品茶。
过了一会儿,许是没人哄,闻雨扬着脑袋晃来书房,没有邀请地走进来,罚站似的站在一边,鼻子用力一嗅,“好喝吗?”
邹京林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将手边的茶杯递给她。
“好苦!”闻雨眉头快皱成一团,“好苦好苦!你骗我!”
邹京林拿过闻雨才抿了一口的紫砂杯,喝了半杯,“你自己要喝。”
“你没有提醒我好不好!”闻雨又靠近了一些,“算了算了,我想去吃云南菜,我们明天去吃吧。”
邹京林脸色一怔,他明明记得说过自己不能吃太辣。
闻雨摇他胳膊,“我吃辣的和特别辣的,给你吃不太辣的,我才不会像你的客户一样为难你。”
看邹京林脸色缓和,闻雨作势坐邹京林腿上。
邹京林眼睛虚眯,没计较闻雨的无家教,虚揽着手,搂住她。
闻雨勾住人脖子,靠近亲了他,“以后我又说又亲,这样你总相信了吧?”
闻雨温热的呼吸拂过邹京林颈间,邹京林推了推闻雨,“不要太近,痒。”
闻雨听到了反话一样,脸贴在邹京林脸上,嘿嘿笑了两声,狡黠地说,“脸贴着脸,就不痒啦。”
“怎么样?我聪明吧?”
除了闻雨,邹京林没见过一双发亮又一眼能看穿的眼睛,邹京林看不出什么花样,他垂下头,看闻雨摸上他的手——掰开又合上。
他短暂卸下防备,由着闻雨去。
邹京林一直警告自己——闻雨是一个低信誉度的人,不管是银行信用卡给出的证明还是她对待自己的方式,都充分证明闻雨的低信誉度。
可这样一个低信誉度的闻雨还是骗到了一个高信誉度的邹京林,是为什么呢?也许专门研究诈骗集团的警察也剖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