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在家里躺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才出门。
邹京林已经回家了,闻雨顺利进去。
她背着手,先视察一圈自己的花瓶和花,又去阳台看望绿植,确认没有枯萎的痕迹后,才拍拍手,进屋内找沙发坐下。
对于闻雨反客为主的行径,邹京林没反应,拿了脏衣篓,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洗。
许是坐出不对劲,闻雨对着阳台说话,“京林哥,我可以看看莲花吗?”
邹京林关上阳台玻璃门,看了闻雨一眼,走向书房。
闻雨跟着起身。
“我画的就是不一样,我怎么越看越喜欢呢?京林哥,你喜欢这幅画吗?”
一说完,闻雨的余光可盯着邹京林的脸。
邹京林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他在看莲。
闻雨似有意似无意似不在意一问,“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画多一点呀?”
这下,闻雨正视邹京林了。
两人视线对上,不到一秒,邹错开眼,目光回到油画上。
闻雨无声叹气,自己逼问没用,京林哥不想说话,谁来了也撬不动他的嘴。
“我画了半个月。”闻雨懒懒散散立着,“我只会这一句,出淤泥而不染。”
闻雨上前挽着邹京林的胳膊,上半身黏上来,“不光是好看的花,淤泥里还有果实。”
“不是花瓶的花,莲花不是花瓶花。”
邹京林一凛,当闻雨的文艺细胞跑到大脑去了。
好看?花瓶?她是在自夸?拿送给别人的画比喻象征自己的也只有闻雨了,这幅画上每一朵莲的评价所有权应该是他邹京林。
“京林哥,我送你的莲,提前准备了。”闻雨偏了偏头,仰起脸,“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Jellycat不是礼物,是因为我生气了才拿出来哄住我的吗?”
邹京林低头,撞上闻雨黑亮的眼睛,想探究出什么来,她今晚去见了杨茵如、闻风。
“闻总跟你说了什么?”
闻雨眼眸微动,眨了好下眼,“没有啊,我们就吃了顿饭,我跟你说了呀。”
“小雨,你不需要跟我说,你每天干了什么。”
“为什么?”闻雨眼睛一紧,“你。。。。我不跟你说,那我跟谁说?”
“你忘了吗?我一直很喜欢跟你说话呀,而且什么都跟你说的,我爸谈过几个小三、我妈抓到过几次、我哥谈恋爱花出去多少,全都给你说了。”
“不是突然。。。的,我想跟你分享,我一直都跟你分享的。”
邹京林眼神一暗,顺着她的话,“像画了半个月的画一样,不必什么都分享。”
“画是我想给你准备惊喜,怎么能提前告诉你呢?”
闻雨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进了语言圈套,仿佛被邹京林提醒了一般,天哪,这是不高兴她没有分享吗?
转了一个大弯,原来是这样,闻雨晃晃邹胳膊,声音发软,“我没有早点告诉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带我去玩,今天都八月八号了。”
经闻雨提醒,邹京林故意做出恍然一悟模样,“八月初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