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介绍完航行路线和目的地后,几人便登上飞机。他们的目的地是国内最原始的森林,走的是未开发的野线,两天一夜的行程,为了安全,他们还请了当地著名的向导。
周柏笙跟男伴并排,他们身后是贺骁和女伴张沁。诗雨尘在第一排,宋俞在他隔壁,宋俞隔着通道小声对诗雨尘说:“上次我说的话,这次你不用这么快回复我,等回去后,你再多考虑一阵子。”
考虑个屁啊,现在就能回复你,我不喜欢你,你放过我吧!求你了!诗雨尘很想现在回复他,但他不想刚出行就搞坏气氛,只是叹了口气回复:“好。”
诗雨尘、贺骁和宋俞三人曾是高中舍友,宋俞已经跟他表白过好几次,均被诗雨尘拒绝,他已烦透了宋俞,多次避着他,肯定是贺骁这家伙,自作主张做起了王婆,早知道宋俞要来,他就不来了,他宁愿在公司加班。
宋俞身高一米九,肌肉结实,深色皮肤,眉粗眼大的,长得还可以,但他不喜欢这类型。他喜欢长相秀气的,纤细瘦长比他矮的,他本人也一米八二,如果长相符合,他可以忽略身高。
诗雨尘一直不乏追求者,高中时他曾交过一个男朋友,是男朋友追求的他,男朋友好看,比他矮,长相阴柔,完全符合他的标准,当时班里偷偷谈恋爱的不少,诗雨尘也想试试,于是便接受了。一起后,诗雨尘开便后悔了,他对男友没有冲动,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吻额头和脸,甚至连接吻都没有,他觉得交换口水这种事很不卫生,他有点反感。短暂一起后两人草草分手。
诗雨尘当时在网上看到一个词叫性冷淡,他当年怀疑自己是,作为年轻男人,他感到羞耻。但他的手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也许只是人不对。
周柏笙看着窗外,听着前面两人的对话,冷笑了一声。许柯弯腰来到他身旁,坐上他的大腿上,在他脸上吻了一吻,周柏笙转脸看他,男伴顺势贴上来跟他接了个短暂的吻。
身后湿润的声响落进耳里,偶然还听到女人甜滋滋的声音,诗雨尘后脖升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挨着靠椅下滑了一点缩在座椅上,假装消失在这黏腻的空间里。
不一会飞机起飞,诗雨尘看着窗外城市的风景变小,随着飞机的前行,城市的建筑也逐渐消失,迎接而来是大片山野景色,诗雨尘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是来度假的,于是他放松身体,闭眼小憩。
吵闹声弄醒了诗雨尘,诗雨尘晕乎乎地想,到了吗?
许柯转头气愤地对张沁说:“我忍了你好几次,实在忍无可忍了,我看到你摸我男朋友。”他指了指周柏笙。
张沁用力捏自己大腿,硬挤出点可怜湿意,他看了一眼隔壁的男友,此时男友贺骁已醒,淡淡地看着他两,张沁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许柯:“你别乱说,我是不小心蹭到的。”
许柯心想,这女人演技比拍戏时要好:“座位那么高你也能蹭到,你是得了多动症吗?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摸了脖子,还摸了大腿,接着你还想摸哪里?”
张沁终于挤出了几滴眼泪,转过脸对着贺骁说:“我真的没有,是这他冤枉我,他之前看我眼色就不对,你别听他狗叫。”
许柯指着张沁说:“你说谁是狗了?狐狸精,你就是个狐狸精,自己男人在旁边,还敢盯着别人碗里的人,明目张胆上手了,你是特喜欢绿帽情节吗,婊子!听懂人话了吗?”
什么时候我成别人碗里的人,周柏笙皱起了皱眉,原本冷淡看戏的他,此时泛起了反感的情绪。
许柯情绪激动地站起来,他忘记机顶很矮,头毫无预防地碰到飞机顶壁,他吃痛叫了一声,屈起身躯。
飞机晃了晃,震动让现场几个人都有点心慌,机长拧起眉毛,让许柯回到座位,并安抚其他几个人。
周柏笙厌恶地看着许柯,觉得他跟一个女人骂街的行为很廉价和丢脸:“你快坐好,别乱动,动来动去很危险。”
张沁情绪激动,脑海一直徘徊着那个两个难听的字眼,她交过一个男朋友,但不知道对方居然有妻子,那人的妻子曾当众那样骂过她,掌掴她,当时围观的人很多,纷纷指责她知三当三,她对那件事还有这两个字有很重的心理阴影。她本以为自己会上黑热搜,但一点水花也没有。
张沁拆开安全带,来到许柯身旁,对着他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你才是婊子,卖屁股的,你没资格说我!”说完又是一巴掌。
许柯被打得晕头晕脑,他毫不犹豫地返还许沁一巴掌,互打的两人很快扭打起来,场面控制不住。
没人会想到,一男一女竟然会在飞机上打起来。
此时飞机摇晃得更厉害。
周柏笙:“快阻止他们!”他和贺骁身形高大强壮,很快把两人架住,贺骁一拳头打到许柯脸上:“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在飞机上打架,是想让别人给你们陪葬吗?”
两人动作停滞一会,飞机依然摇晃,而且更剧烈地晃,机内响起警报声,机长烦躁地调整操控台的按钮。
“怎么回事?”宋俞露出害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