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鲍茗生和金芊这对,那可真是把“形影不离”四个字刻进了DNA里。上学同路,放学并肩,食堂吃饭必坐相邻的位置,连课间操都得凑在一起说两句悄悄话——当然,睡觉总不能同床共枕,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有的。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暧昧,更是能把八卦党看爽到跺脚:鲍茗生递水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金芊的手背,金芊会低头笑一下;金芊喝水时,鲍茗生的视线能黏在她身上,连队友传球都接空;最绝的是上次月考,两人隔着三排座位,居然能用眼神交流出“这题选A还是C”的暗号。懂的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懂的只觉得“不就俩同学吗”,啧,没福气欣赏这顶级拉扯。
看到这,各位观众该问了:正片啥时候上?别急,这就来——
众所周知,商小成当校霸这些年,明面上的霸凌是销声匿迹了,毕竟没人敢在“鸡中霸王”眼皮子底下搞事。但暗戳戳的小动作,总像墙角的霉斑,时不时冒出来点。那天我揣着我的八卦小本本,打算跟踪金芊和鲍茗生,看看能不能拍到点“世纪同框”的猛料。
提前半小时蹲在他们必经之路的老槐树上,我像只修炼成精的猴子,扒着树杈晃腿。旁边枝桠上蹲着我的老伙计——那只奶牛猫,黑白相间的毛蹭得油光水滑。不知是被我带坏了,还是天生就爱看热闹,它这会儿正支着耳朵,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眼里的期待比我还迫切。
等了快一刻钟,别说人影,连风吹树叶的声都透着冷清。我正纳闷,树下路过俩女生,叽叽喳喳的对话飘进我耳朵:
“你看见没?金芊刚才拉着鲍茗生往甜品店走了,说想吃提拉米苏。”
“哦~看来今天走不了这条路了,可惜了我特意绕过来想嗑糖的。”
我:“……”
合着我蹲了个寂寞?
正准备从树上溜下来换个地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砸过来。只见个戴眼镜的小正太慌慌张张地跑过,书包带子甩得像面条,脸上挂着泪,看着就好欺负。没等他跑出五米,三个高个子男生追了上来,校服外套敞开着,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看就是传说中的太保们。
“跑啊?接着跑啊!”领头的那个又高又壮,堵住小正太的去路,笑得一脸横肉,“把东西交出来,哥几个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小正太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声音抖得像筛糠:“救、救命……我真的没拿你们要的东西……”
我在树上看得火冒三丈:好啊,敢趁我大哥不在搞霸凌?真当八卦先锋是吃素的?小爷今天就替天行道!
深吸一口气,我运起毕生力气大吼一声:“泰山压顶——!”
然后纵身从树上跳了下去。
0。5秒后,“咣”一声巨响,震得我脑壳发懵。预想中“砸扁坏蛋”的剧情没上演,我结结实实地摔在离他们一米远的水泥地上,眼前金星乱冒,嘴里还不忘嘴硬:“咳……压、压错位置了……”
那壮太保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我,脸瞬间沉了下来,抬脚就往我这边走:“哪来的杂鱼?吓老子一跳!”
完了完了,我奚榅一世英名,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儿?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冲动,应该先给商小成发微信求救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凄厉的“喵——!”划破长空。是我的奶牛猫!它大概是看出我要遭殃,居然从树上跳了下来,张牙舞爪地朝壮太保扑去,小爪子挠得飞快,活像只炸毛的小老虎。
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阿猫!我的好兄弟!
结果那壮太保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了阿猫的后颈,拎起来跟拎只小鸡似的。阿猫瞬间蔫了,四条腿蹬了两下,发出“喵呜——”的哀鸣,眼看就要断气。
“放开它!”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想爬起来却浑身疼,只能眼睁睁看着,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本事冲我来……”
壮太保嗤笑一声,没理我,抬脚就往我胳膊上踩——看那架势,是想把我胳膊踩断。我吓得闭上眼,心想这下彻底完了。
就在他的鞋底离我胳膊还有1毫米的时候,一道阴影“唰”地罩了下来,挡住了西沉的太阳。紧接着是“呼”的一阵风声,一件黑色牛仔衫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砰”——那是脚踹在人身上的声音。
我睁眼一看,那壮太保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踹飞出去好几十米,“咚”地撞在墙上,滑下来时嘴里还呕着酸水。
而踹人的那位,正稳稳地落在我面前,秀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神冷得像冰,不是商小成是谁?
我:“???”
大哥怎么从树上跳下来的?难道他早就蹲在树上了?这么说,刚才树上不止我和阿猫,还有个校霸?这树成精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商小成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你小弟就要成残疾了!”
商小成低头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转头瞪着那俩吓得瑟瑟发抖的太保,声音跟淬了冰似的:“你们特么敢当着老子的面搞霸凌?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