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匆匆从外入内,“殿下,陛下传诏。”
我猜想这祸还是来了,“行事匆匆,可有什么急事?”
侍卫:“属下不知。”
我:“罢了,本王这就去。”
养心殿,我:“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并未立刻让我起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皇儿来了,你可知朕今日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我:“儿臣不知,还请父皇请示。”
皇帝示意身旁的贾妃:“你,说。”
我抬头环视,瞧见贾妃和桑晚吟。心下便了然,桑晚吟拧着手跪在地上。应是已经辨解过了,贾妃:“陛下,前些日子月上中天。臣妾因心口不适,命侍女陪同前往御花园散心。途径御花园时,竟亲眼瞧见君岚殿下与兰嫔娘娘在亭中幽会。这件事关皇家颜面,事关君岚殿下清誉,臣妾本不愿多言。可若是隐瞒,便是臣妾的罪过啊。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污蔑,臣妾亲眼看见君岚殿下与兰嫔娘娘相拥在一起,兰嫔娘娘穿着殿下的披风。”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皇帝的神色。见皇帝面色铁青,又补充道:“臣妾本想上前劝阻,可又怕惊扰了二人。更怕此事传出去,毁了君岚殿下的清誉。毁了皇家的颜面,便只能悄悄退下。可臣妾思来想去,此事事关重重。若是隐瞒不报,日后东窗事发,臣妾万死难辞其咎啊。”
何临:“皇儿,甲妃所言。可是真的吗?”
我:“父皇明察,儿臣绝无此事。贾妃娘娘所言皆是虚言,儿臣恳请父皇勿要轻信。儿臣有妻有妾还有子,何需偷人。”
贾妃:“污蔑?君岚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臣妾亲眼所见。岂能有假?更何况,臣妾早已让人去兰嫔的殿中搜查。找到了证据!”贾妃向身后的侍女递了个眼色,侍女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什锦缎披风,躬身呈上前。“陛下,这就是从兰嫔娘娘房中搜出的披风。”
皇帝拿起披风,神色愈发阴沉。这件披风他认得,确实是我的贴身之物。“皇儿,这件披风。你如何解释?”
我:“父皇,这件披风是儿臣身上的。但其由来,并非贾妃娘娘那般所言不堪。数日前的一个深夜,儿臣因处理漕运事务。心神不宁,夜半无眠。便独自一人前往御花园散心,带了宋辞随从。途径御花园时,偶遇兰嫔。娘娘身着单薄,神色郁郁,似有心事。
儿臣见她初入宫闱,心绪柔弱。惹父皇忧心。便将身上披风予她。吩咐她次日归还,与之相遇。纯属偶然,闲谈几句,皆是关于日常。无半分逾矩,至于披风为何未被归还,想来是兰嫔一时疏乎。或是忙于琐事,未曾来得及送,绝非贾妃所言的私通之证。”
贾妃:“陛下,你可别听君岚殿下狡辩。深夜偶遇,哪有这般巧合?更何况,披风予人。怎会多人不还?分明是君岚殿下故意将披风留在兰嫔房中。”
我:“儿臣身为人子,心怀天下。每日忙于政务,何来心思与兰嫔私通。更何况,儿臣素来知晓伦理常纲。岂能做出这等悖逆之事?那日深夜。儿臣与兰嫔闲谈不过半炷香,便起身出宫回府。召集侍卫商议漕运整改,直至天明,侍卫可作证。此外巡夜宫人经过,想必也能看见儿臣与兰嫔的举止。”
宋辞:“陛下明鉴,当时奴确实与殿下一同返回王府。处理事务,巡夜宫人也可为证。”
皇帝闻言,神色微动。眉头舒展几分,他了解我的性子。素来沉稳、严于律己、知晓伦理常纲、按理说,绝不会做出这等悖逆之事。
“传巡夜宫人来。”
片刻来,那日巡夜的人被传召进来。
躬身行礼:“奴才参见陛下,参见秦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