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觉青茵长的很漂亮。性格妖娆,特长梳妆、吹笛,标签中带丝萝有托。我心下暗暗想与之深入交流,纳妾。
尽管她是陆家主塞过来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也不过是个凡人。
我:“青茵,你留下来如何?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便纳你为妾。”
她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很为难,“殿下,奴婢毕竟是王妃的人。这样不太好吧…”
我将她揽入怀中。身子紧紧相贴,她的呼吸乱了分寸。顿了一瞬,主动地吻上了我的下巴。低喘着解开我的衣裳,“既是殿下想要,奴婢不敢拒绝。”
动静有些大,床榻发出咯吱的声响。她欲拒还迎:“呀!殿下,殿下别这样…”交缠中水声渐响。
事后,青茵眼神泛着脉脉情意。“殿下,当真想好了。奴婢的身心就属于殿下一个人了,还望殿下多多怜惜。”
收入惠院分房,纳为通房。
回到明心居睡下,半夜醒来,意犹未尽又去了青菌房里留宿。
清晨我回到自己房间,揉了揉眉心。与融走了过来,她似乎想与我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朝阳缓缓升起,伴随钟声响起。宫门慢慢打开,浩荡的仪仗从宫门内涌出。鼓乐之声恢弘庄严,群臣各自落座,礼官宣布朝会正式开始。音中正嘹亮,“开朝。”
群众齐齐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众爱卿平身。”
众臣穆肃有序,毕竟早朝会有鸿胪寺官员负责纠查官员失仪之处,一个不好便要扣去大半俸禄。
末流小官依靠月给艰难糊口,中高层大臣却并不理会这些。各自看了眼对方,意味深长。
接规矩,早朝一般分为三部分内容。一为接见入京离京人员,这些人员一般指入景谢恩,离京请安的大臣和它国使者。
第二部分内容则是处理边关紧急防务,如果是十里加急这样的紧急军报,更是要在早朝开始前交到当今皇帝手上。
第三便是一般朝政要务,按惯例。每位官员在奏事前须假咳一声,以防出现两个人同时出列奏事的混乱局面。
很快,一位年轻的御史出列奏道:“陛下,臣弹劾二殿下何君岚以皇子身份入住东宫。实乃界越之举,有违礼法。还请殿下正本清源,尽早拔乱反正才是。”
朝上鸦雀无声,皇帝脸色变得阴沉。
何临:“放肆。”
御史伏地:“陛下,并非臣有意悖逆。而是东宫乃储君所在,储君人选关乎社稷之本。若含糊其事,恐留祸患。”
何临情绪莫变:“你们这是在逼朕另立太子?”
这时,又一位年轻御史站位出列:“陛下,他虽言辞过激了些。但所谏之事,并无不妥。一则按礼法来言,二殿下已非太子身份,确定不再适合留在东宫。二则长此以往,恐会引起百姓对朝廷和皇室的非议和揣测。毕竟若皇室不遵礼法,百姓也会视朝廷法度为无物。还请陛下深思!”
何临脸色渐渐平静下来,而我却注意到。两位御史在发言前都曾与一人眼神交接,那人便是百官之首,丞相颜垣。颜贵妃生父,何珉祖父。昔日的殿阁大学士,太子太保。
黑发紫眸,佩紫玉耳饰,白衣披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