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闻开始咬下唇了。
而蒋惜函完全不知所云,只能低头小声问她:“什么意思?你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李雾失这语气,完全不像她只是借住在秦家,倒像是另有隐情。
秦令闻和她抱怨引她同情,却原来并没有完全和她说实话,这一点让她已经感到别扭。
秦令闻没办法回避,垂着头模棱两可说了句:“她算是我……姐姐吧。”
没等蒋惜函皱着眉想明白,李雾失一声哼笑先溢出口:“算是?”
她的手指终于从屏幕上挪开,捏着杯子喝了口酒,这一口就是半杯。
放下杯子后她再次开口,这时已经说不好语气里是嘲讽还是叹息:“爸爸妈妈不是说了吗,我们就是亲姐妹,是一家人。你居然在外面说这些话,让妈妈听见了得多伤心啊,闻闻。”
她侧头,笑:“你不是一向最听她话的吗?她可就你这么一个乖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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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成荫和谢汝在阳台上抽烟,谢汝今晚喝得多了点儿,这会儿撑着栏杆揉额头,不太舒服的样子。
奚成荫看他这样儿,一时突然觉得自己兄弟孤零零的。
这也不知道哪来的错觉,谁孤独也不会是谢汝,他打个招呼的结果就是这一屋子人。
“黎新霁怎么没来?”他才想起来这茬。
谢汝指尖的一点橘红在夜色里明灭,他低头朝楼下看,好楼盘的外景都不会差,但看着看着会觉得也就那样。
“今天场子乱,她不喜欢这种,没叫她。”
他打算等明天在家里过完,单独和黎新霁出去一回。
阳台的推拉门被拨开,两人回头,看见焉致许从里面走出来,到了谢汝边上时把手摊开,朝他勾勾指头。
谢汝心照不宣,从兜里掏烟递给他。
“你今天在上边儿到底藏了谁?还有上次更衣室,别不是同一个吧?”谢汝后背靠着栏杆,面向他说话。
焉致许正侧头,用唇间咬着的细支去接奚成荫的火。
等第一口白雾呵出,他才回:“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状况?”
这已经是谢汝第三次问他这事儿了,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架势。
“因为你最近太奇怪了哥们儿,”奚成荫抢了话,手搭上他肩膀,“放了学就不见人,球也不打饭也不约,成天不见你人,周末去你家找你也经常不在。而且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也太萎了?我每天路过你们班都看你在补觉。”
焉致许夹着烟听着,觉得这么听起来,某人还真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
“所以,”谢汝还没过这一茬,又绕了回来,“什么时候让我们知道是何方神圣啊?”
焉致许点着烟身抖灰:“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这就有点装了。
奚成荫突然露出崩溃的表情,但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