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奥利弗如果哪天真的结婚,新娘一定是魁地奇球场。」
占卜教室里爆出一阵笑声。
「错。」弗雷德立刻举手,像是在纠正一个严肃学术错误,「你这个说法太不精确了。」
乔治立刻接话,语气一本正经得过分:
「他不会结婚,他会直接跟扫帚签婚约。」
弗雷德点头。
「而且扫帚还会要求他每天六点起床训练。」
「不对。」乔治皱眉思考,「扫帚比较合理的要求是五点五十。」
「五点五十太仁慈了。」弗雷德摇头,「伍德会自己五点四十五起床。」
「那扫帚会生气。」
「当然会。」
两人同时点头,像是在讨论一个严谨的魔法理论问题。
焚香和茶叶的气味混在一起,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半阳光,水晶球在桌面上映出一片模糊的银白色。弗雷德?卫斯理靠在椅背上,一脸对自己刚才的结论相当满意。
安吉丽娜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到底是在说魁地奇队长,还是在诅咒他?」
弗雷德一脸无辜。
「这是观察结果。」
乔治补充:
「长期、客观、痛苦的观察结果。」
「这星期已经四次了。」安吉丽娜笑着说。
「五次。」弗雷德立刻更正。
「有一次还提早十分钟。」乔治补刀,「我怀疑他根本没睡。」
「他可能在梦里也在排战术。」弗雷德认真点头。
「或者在梦里骂我们迟到。」乔治补充。
教室里笑成一片。
连拉文克劳那边都有人回头偷笑。
弗雷德忽然像想到什么,猛地举手。
「教授,我有一个严肃问题。」
西碧?崔老妮慢慢抬头。
「说吧,孩子。」
弗雷德一脸庄重。
「如果有人想跟魁地奇结婚,占卜能不能看得出来?」
乔治立刻补上一句:
「或者说——能不能预防?」
全班安静一瞬。
下一秒,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伍德!」
「一定是伍德!」
「除了他还有谁!」
安吉丽娜笑到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