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魂兽自爆。”办公室里,弗兰德拍案而起,震惊喊道。
“我也很震惊,后面我问过小恣,她也说不出什么,就说可能是蚁后看她有亲和力。”赵无极也很崩溃,自己哪见过。
“这样,独孤恣的课先别上了,秦明走了,你先代替他,这几天你看着点独孤恣,别让她出什么意外,不然那个人都给我们灭口了。”弗兰德冷静过后,坐在椅子上,扶额。
“我有位老朋友,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我现在写信问问他。”弗兰德冷静过后若有所思开口。
这边弗兰德开始写信,写之前还盯着信纸犹豫了一会。
这边,独孤恣正在河边刚刚洗完衣服,李婶已经回去了,自己在河边打坐感受自己的第二魂环。
当时蚁后自爆的一瞬间,独孤恣似乎感受到了它的情绪,它好像在说“我觉得你会有女皇的能力,你很强,也很有亲和力和生命力,如果我要死亡,那我也绝不会死在我不认可的手里。”
这是一场女皇对未来人的认可。
“第二魂技,丰收。”话落,独孤恣周围出现了稻穗的幻影,说着,手里的稻穗实体垂落。
“谁在那!”独孤恣一瞬间,感受到对岸草丛里有魂力涌动,她甩动手里的稻穗,稻穗里的麦粒甩出,朝敌人猛然攻击过去。
麦粒像飞镖,十分有攻击力,有的打中了对方,有点甩在地上,瞬间麦粒发芽,成长,独孤恣开始和麦子共感。
“一只受伤的老虎?”感受到麦子传来的知觉,独孤恣这才用自己第一魂技瞬移过去。
她扒开草丛,是一个受伤的金发小男孩,似乎经历了很长的流浪,现在已经挺不住了,看着独孤恣靠近,还非常硬挺起身子,作出要攻击的架势。
独孤恣看见孩子累成这样,干脆把麦穗朝对方眼前一挥,对方瞬间陷入昏迷。
独孤恣把孩子背起,好在自己勤于健体,一个小男孩还是勉强能背动的。
晚上,独孤恣家里。
小男孩在独孤恣床上缓缓醒来,环顾四周,陌生的场景,让他瞬间警觉。
独孤恣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碗,“你醒了?我叫独孤恣,你晕倒在河边,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这是我做的粥,你喝一点吧,我刚给你换完药,你腰部伤的有点重,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这时,独孤恣才发现眼前的小男孩还是有点帅气的,金发邪瞳,像一只老虎,机警地看着四周,带着皇家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身份。
尤其是脸上还带着伤,这一副战损样子,直接激起了她的恋爱心,受伤的老虎宝宝谁不喜欢。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魂师,五十多岁,武魂是鬣狗。”男孩终于说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没有,我只看到了你。”独孤恣把碗放下,摇了摇头,“要不你先把东西吃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叫沐白。”沐白顺势想下床,但是牵扯到自己的伤口,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冷气。
独孤恣看到沐白要起身,直接压下他,“你先呆着,我给你拿过去。”
独孤恣送过去,沐白接过来,看着碗里的绿色汁液变了脸色,“这是什么!”瞬间他不顾受伤的身体,释放魂力试图威慑。
“你别害怕,你是魂师,一般的药只能治外伤,这是治你内伤的,你魂力亏损严重,只能先这样补,我不是坏人,我也是魂师,我是旁边史莱克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