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比赛中赢过公主,就可以迎娶她,但输了就要被砍头。还真跟马库斯说的一样,这国王真狠啊。”
先一步走到王城的泽维尔将士兵刚刚贴在王城门口的告示内容记下,上面的笔墨已经干了,看起来贴了有段时间了。
他准备在城门口等等其他人,免得自己走过了头。
旁边的两个卫兵注意到了他,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点了点头便走过来。
“嘿,你在这站着干什么,不想人财两空的话就快走。”
“什么人财两空?”
那士兵没有回答,只是指了个方向让泽维尔自己去看,他们这些小兵也做不了什么。
在王城的广场中央,国王在今年下令,用粗糙的石料和木头搭建了一个处刑台。
两个士兵正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走到处刑台处,那青年身着已经脏污了的华服,却被反绑双手,嘴也被破布堵着。
行刑台上,一个全身披着白银甲、五官被头盔遮挡的骑士早已等候多时,作为行刑者对这些本国或是异国的贵族动手。
周围本就不多的民众都跑开了,他们可不想被王宫里的士兵抓去参加公主的游戏,只剩下刚刚走到广场的罗伊一行人。
“他们犯了什么错事?”
“带着黄金在国王和他那宝贝女儿面前晃。”马库斯回答了奥托的疑问,他知道这个游戏就是在钓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贵族。
“那他们不怕对方真的能赢或者有人制裁吗?”维戈正了正自己头上的羊毛毡帽,他对罗伊兄弟用变形术给他改的新帽子很喜欢,能把耳朵也一起包裹起来。
马库斯指了指行刑台那无人打理而留下的一滩血污,“有哪些厉害的家伙看得上这样的国家呢?都是些想获得权力的家伙而已,到最后也不过是把兜里的几枚金币送进了国王的金库。”
“至于制裁,签订了停战的国王可不怕普通的刀剑,也想不到国内有大家这样的强者了。”说这话的时候,马库斯多看了罗伊和维戈两眼,他也没想到自己能碰到两位魔法师。
马库斯看着空荡的广场,再次面向众人,“我再次强调,朋友们,这可能很危险。”
迎来的是众人的笑声,“马库斯,这么多天才走过来,你可不能带头反悔。”
“谢谢,我的兄弟们。”
他鞠了一躬,身上镶满宝石的华服让王座厅里的光都有几分刺目,周围还活着的王宫大臣们都眯起了眼睛。
“多金王国的迈达斯陛下啊,请允许我参与求娶公主的比赛。”
迈达斯坐在王座上,手指不断敲在金王座上,看着那中年人满身的金银珠宝,眼睛都快瞪直了,“当然没问题,只是你输了就得把你的脑袋留下。”
“自然,陛下,不过我的兄弟会代我参赛,您知道的,人总是不如年轻的时候。”
这人自然是马库斯,他站在深红的地毯上,一边说着自己一路来的不容易,自己的兄弟们对自己多好,一边不经意地将腰间的口袋解开了个口子,里面的金币便哗啦啦地顺着那道口子往外掉。
等金币都在地上铺了一小堆,他才突然发现似的,赶紧把口子扎上,又用绳子多系了几圈。
“您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样子,这些不小心掉出来的金币,还要麻烦国王您安排人处理。”马库斯盯着国王,而国王盯着地上的金币。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几个,还不快去叫人来把这些金币打扫到它们该去的地方。”国王胡乱地指了几个人,又对着马库斯说:“你的兄弟当然可以替你参加,不过嘛,要是他们也输了,可是都要愿赌服输啊。”
“自然,迈达斯国王,那我就先去带我的兄弟们过来了。”马库斯语气变得平淡,他跟着那些一窝蜂地往外跑的大臣们走出了王座厅。
刚一出来,马库斯便与一个意外的人打了照面。
“你们这些吵吵嚷嚷的家伙,别挡本公主的路。”
接近一年没见,这个受欢迎程度和相貌完全相反的女人还是这么的刻薄,她呵斥着那些像鹌鹑的大臣,让他们赶紧滚开。
也注意到了马库斯,但只是留下了一句“又一个癞蛤蟆。”就离开了,丝毫没认出来马库斯是谁。
她直接走进了王座厅,站到了在数着金币的迈达斯旁边。
“父王,这些金币哪来的,刚才的那个癞蛤蟆的?”玛丽吉尔捏起一枚金币,上面沾上了一丝魔力。
“是的,亲爱的,那个家伙有个口袋能源源不断地倒出金币,我们得把那个拿到手。”迈达斯让刚进来的仆人赶紧把金币送进金库,顺手将玛丽吉尔手里的那枚也丢进金币堆里。
他牵着玛丽吉尔的手,“我亲爱的小公主,我漂亮的金盏花,会赢的,不是吗?”
“当然会赢的,我的父王,一个捡到魔法物品的暴发户,他到死都不会理解魔法的强大。”年轻的公主抬起了她高傲的头,在这个王国里,那些为了她蜂拥而来的癞蛤蟆可不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