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
天刚亮没多久,我就被星语从床上叫醒。
他已经穿戴整齐:一条短裙、白色裤袜、黑色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致。
而我还是按他昨晚的要求,全身一丝不挂。
他从床头拿起一根细绳子,在我脖子上系好,像牵宠物一样把我带下楼。
楼下空无一人。
我们穿过客厅,来到别墅的后院。
后院里,星爱正牵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慢慢走动。
那个女人就是我妈妈。
她一丝不挂,只在腿上穿着一双过膝黑丝袜,黑丝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膝盖,衬得皮肤更白,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也更明显。
晨光下她整个人显得又狼狈又妖娆。
星爱看见星语过来,抬起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妈妈的小腿。
妈妈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直。
星爱随即挥了挥手,让我们都回到客厅。
客厅里,星爱让星语先坐到沙发上。然后她转过身,命令我和妈妈并肩站到她们母子面前,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是在接受检查。
我被迫站到妈妈身边。我们几乎肩挨着肩,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皮肤上的温度。
我忍不住侧过头看她。
妈妈全身赤裸,只剩那双过膝黑丝。
昨晚被星语使用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胸口和锁骨附近有淡淡的红痕,乳尖微微肿胀,小腹下方和大腿根部的皮肤带着一种被反复摩擦后的潮红。
黑丝袜的边缘勒进肉里,把她的腿型衬得又长又直。
她低着头,耳根和脸颊都红透了,呼吸有些乱,显然也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我。
可我还是看见了她的身体——那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也最不该这样看的身体。
此刻它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连私处都毫无遮挡。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和一种更糟糕的冲动同时涌上来。
妈妈也在看我。
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同样赤裸的身体,最后停在我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的地方。
她的脸更红了,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有慌乱、有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我们两个就这样肩并肩站着,谁也不敢先移开目光,又谁都没法真正移开。
星爱高声向妈妈问道:“林璐璐,现在你给你儿子还有我儿子讲一下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一些什么,让两个男生开开眼界。”
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昨……昨天晚上……星爱姐……把我……倒着吊了起来……”
她说到这里,声音明显卡住了,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然后……用电击器……电击了我的乳头……还有我的乳房……还有我的……大腿根部……还有我的小逼……”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哭得更厉害,话说得特别慢,像是在把最羞耻、最残忍的细节一点点吐出来。
妈妈哭得说不下去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抽泣:
“……然后星爱姐……又拿鞭子……抽我……她抽我的背……抽我的屁股……抽我的大腿……抽我的乳房……那些鞭子抽在皮肤上……好烫……好痛……我被抽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哭得更厉害了……”
妈妈说到最后,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