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快速的跑了,捂着心口道,还好我反应迅速,不然就要被开除了,这么好的工作打着灯笼都难找。“叮铃铃铃铃铃——”宿锦年按下了接通键,“喂,烛宝——是到家了吗?”只听对面的艰难痛苦的声音,“年宝,我们出车祸了。”宿锦年当即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呜呜呜呜呜呜——越哥的手臂都变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宿锦年放缓自己的语气哄道,“烛宝,你现在拿起越总的手机。”祝烛听话的拿了起来,“很好,然后再拨打120急救电话——”事情安排好,宿锦年起身上了总裁直梯,和苍暝予说了这件事。随后两人就到了停车场,一脚油门,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宿锦年看到长椅上的祝烛,走过去抱住了他。“烛宝,你放心吧,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年宝,我害怕——我觉得这辈子都不坐车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宿锦年听到哭声松了一口气,因为哭出来还好,最怕的就是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最后——手术室的灯持续闪烁了三个小时,三人烨在门外焦急的等待了三个小时。苻觞走出来道,“没事了,他的命很大,庆幸没有伤到内脏,不然就危险了。”听到这个消息,祝烛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宿锦年心紧了一下。看向了苻觞,苻觞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说他没事,就是经历大起大落累着了。宿锦年往窗外一看,天都黑了,对着苍暝予道。“苍哥哥——对不起,今天一天害你什么也没有做成。”苍暝予揉着他的头道,“年年,那些事情不急于一时。”回到别墅,宿锦年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人,但一点想不起来他是谁,直到他开口——“宿哥,你竟然把我给忘了,呜呜呜呜呜——人家好伤心。”“你是乐天——”乐天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哭丧脸,转而换上了一张笑脸。“我就说你不会忘记我的,我今天是陪我大哥来谈合作的,宿哥——可以再教我几招吗?”“你马步现在能扎多久,没有半个小时,我不会教给你姿势。”乐天开心道,“我现在可以扎马步一个小时。”宿锦年扫了他一眼道,“跟我去院子。”“是——”宿锦年干净利落的打了几个动作,回头道,“你记住了多少?”“师父,我没看清——”他说完突然想起之前看的一个电视剧中有这么一段台词,和现在的他们没什么两样,然后道。“师父,你是不是让我把所有的招式都忘掉,然后化繁为简。”“我这只是普通的武打,不是正经的武功,我再给你打一遍,仔细看,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悟性——”“还说不是,师父——你这悟性都出来了。”乐易走出来就看到自己弟弟满脸汗水的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总算有一个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事了。上次他本来以为很快就会过去了,没想到并没有。“乐天,走了——我们该回家了。”乐天开口道,“大哥,我明天再回去,今天想在这里住一晚。”乐易没法子,只好让宿明程多照顾着点。回到房间,宿锦年快速的钻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因为刚刚打拳出了一身汗,汗液都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洗完澡的宿锦年简直就是一块奶油小蛋糕,甜美的很。“扣——扣”宿锦年出声道,“进——门没锁。”宿金峯推门进来道,“堂哥,我也想要练——你不能厚此薄彼。”宿锦年指着他道,“等你什么时候扎马步半个小时不抖腿再来和我说。”宿金峯眼神坚毅道,“堂哥,我一定会完成的,今晚不睡觉了。”在他离开后,宿锦年的手机响了,是苍暝予的电话。“苍哥哥,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苍暝予看着穿着小羊睡衣的宿锦年,喉结不自觉的微微滚动。“听说乐家的人要留宿你家。”“我们苍哥哥消息还怪灵通的,他是来谈合作的。”“他那个弟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宿锦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苍哥哥,你可别乱吃飞醋啊!人家可对我没有意思,有的只是武打招数。”他看着他红透的耳根道,“苍哥哥,你害羞了——”“嗯——”宿金羽看到他扎马步的样子,还以为他是被鬼上身了,准备驱鬼。宿金峯对着他道,“臭哥哥,就许你进步,不许我进步吗?还鬼上身?不要质疑我的毅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