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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月失频(第1页)

*喜闻乐见的搞了三季一见钟情的cp,来给冷cp自力更生拉磨了。大致走向和原作差不多。?

*标题乱取的和内容大概没什么关联。

*不知道说什么总之纽约加油。?

*全文1。5w+。食用愉快。?

*很无聊很俗套设定很狗血的一篇。

※人物ooc预警。?

※非典型悖德。?

※人际关系颠覆预警。?

※伪骨科。

※ABO。

※he。

*Summary:

三次,月岛萤在牛岛若利面前流泪。

00。

他的牙齿触碰到腺体的时候,月岛萤方才如梦初醒似的,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连带着被汗水浸湿的烏野队服都跟着颤抖。很轻微的动作,甚至算不上是在抗拒,但他还是停下了。

“很难受?”他问道,带着克制的隐忍。月岛萤没有回答,撑在厕所冰凉墙壁的手掌被汗水濡湿的下滑,又复而渗透进绷带里,带起丝丝缕缕的、在比赛中刻意被忽视的细密疼痛。睫毛仿佛刺进眼睛里,艰涩难受,月岛萤闭眼,又睁开,连续重复了几次。

“继续吧。”月岛萤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的不稳定的,但没有迟疑,最终还是这么回答。又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热浪席卷过来,他的嘴唇又重新覆上后颈,有温热的气息。

信息素排山倒海的压过来,犬齿并不温柔的嵌进腺体,这种脆弱的任人掌握的境地向来不是烏野的理性所适应的。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个性别。月岛萤漫无目的的想,看着洁白的瓷砖眼前都有些重影。扛过最初的刺痛后是意料之内的熟悉,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总归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化,总归要经历的逃不掉的。

月岛萤有时候会觉得这段时间太过磨人的漫长,有时又觉得不过短短一瞬就结束,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标记完成的时候,他还维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月岛萤觉得好笑,往常需要常备几支抑制剂艰难度过的发热期被一个的标记轻松解决,像他以前为此挣扎的都是徒劳。

“走吧,冠军还要拍照。”他又开口了,声音恢复往常,平静而厚重。月岛萤缓了一会儿,见他又递过来什么,接过来看才知道是抑制贴。也是,毕竟和继兄弟搞在一起算不得什么光彩的事情。撕开包装,从善如流的贴在腺体上,覆盖住滚烫的齿痕和萦绕着的信息素,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便被这一枚小小的抑制贴遮掩住,短暂的旖旎和暧昧结束,又恢复到再普通不过的,没有血缘被家庭捆绑在一起的“兄弟关系”。他们又在厕所磨蹭了会儿,确认身上没有一丝半缕彼此的信息素后才放心离开。

走出厕所门前,他忽然转过头,脸上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穆认真,月岛萤隔着镜片看清他眼底的复杂,他伸手,月岛萤本能的后退一步却还是被逮了个正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被拿开的时候才注意到眼镜起雾了。月岛萤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眼前氤氲成模糊一片,无论是因为度数还是泪水,自己原来在哭吗。

“还没恭喜你。”他最后只撂下这一句话,在指腹粗励的茧轻蹭过眼尾的泪珠时,月岛萤只感受到他话语里情绪的触动,和似有若无的在掺杂着消毒水的空气中挥发弥漫的信息素。

“还有你的手……对不起。”他眼神流连在他被绷带绑住的手,小拇指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很诚恳的道歉,月岛萤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起伏。只说比赛中的受伤没什么可抱歉的。又想起了他在比赛中抬手致歉的模样。那个时候倒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啊。

与白鸟沢的决赛胜出时,他们大多数的队员都因为苦涩的败北而哭泣,不论前辈后辈无一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天童前辈和他是少部分没有掉眼泪的,但最遗憾的,也是他们。

月岛萤其实也曾想过如果他们人生的轨迹没有因为父母的婚姻提前重合,大概头一次面对面就是在这场为拿到春高邀请函的宫城县决赛。月岛萤可以毫无顾忌的为胜利算计对手,耗费精力布下一个天罗地网的局只为拦下他的一个球,迎来“那个瞬间”;他也可以为嬴用尽全力,打伤他的手也会因为陌生人和比赛的原因没什么愧疚之心。但没有如果,他们是场下还要见面的关系,要面对场上不遗余力的后果。

“若利哥,”月岛萤叫住即将分别的他,牛岛若利再次为他转身,他忽然有些胆怯,迟钝的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的不合理,牛岛若利洗耳恭听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神情认真。话一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月岛萤踌躇了一会儿,没什么底气的问“今晚见吗?”

白鸟沢是实行住宿制的,牛岛若利的房间只在节假日的时候能看到一点居住过的痕迹。月岛萤总会在房间门口没理由的停留一会儿,却从未进去看过,或是不想面对,或是逃避。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没有任何停顿和不满,没有任何犹豫和纠结,只留下一个背影。紫白相间的白鸟沢队服,还有中间的号码1。

泽村前辈是烏野的号码1。黑尾前辈是音驹的号码1。队长都这么靠谱吗……木兔,木兔前辈还是算了。月岛萤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下楼梯。

在接受颁发的象征胜利的奖牌时,月岛萤隔着人群与牛岛若利对视,撞进他坦然的眸,他短促的笑了一下,转瞬即逝。像是为自己骄傲,月岛萤恍惚的觉得这一瞬他很像哥哥。

结束颁奖后山口忠问他为什么在厕所停留了那么久,月岛萤停顿了一下,并不觉得心虚,撞进他好奇的眼里,理所当然的没说实话。

“遇到牛岛前辈了。”他总觉得在烏野,或者说在人前的时候,不应该叫的那么亲密,虽然应该没人在意称呼问题,但他还是有意识的在单独或与家人的时候区分开来。

“哦。”山口忠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月岛萤有时候蛮感谢他这份点到为止的礼貌,至少为不该被表露的秘密留一点空间。

坐上烏野回校的大巴车,月岛萤目送着白鸟沢的客车远离,并不意外的没看见牛岛若利的身影。他应该累了的,经历决赛身体上的乏累或过度用脑,以及临近的发热期被标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倦让他戴上眼罩靠在坐背上,临睡前听见山口忠说什么阿月到了会叫你的。

他……牛岛若利好像只叫过月岛,意料之内的生疏。在关系发生变质后也从未改过称呼。

01。

母亲再婚的消息月岛萤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国一放学回来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时还短暂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但周围的陈设布置让他很快确定这就是自己家。那么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进来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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