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深深呼进一口气,闭紧双眼。
穴内淫肉开始规律地收缩。
尽管阿尔德手指抽动得极慢,慢得如钝刀子割肉,积蓄已久的快感仍到了爆发边缘。
“殿下问我们想要什么。”
阿尔德手上的动作渐缓。
渐停。
他笑道:“有没有可能我们就是想要您的身体呢?殿下不会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吧?”
“嗯……嗯啊……”
希芙无力地垂下头,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迎接三天前就该来临的高潮,却又被残酷地打断。
真要命,这些人一点也不想让她好过!
心脏跳得如此激烈,让她怀疑自己快死掉了。
希芙屏住呼吸,数秒后重重吐出一口气,吸气,随后又屏住呼吸,如此反复。
阿尔德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子。
除了不停流淌的淫水和细微的肢体动作,大皇女并没有暴露其他脆弱之处,偶尔的呻吟声仍是冰凉的。
被放置了三天,被指奸到高潮边缘又突然停止,她一定难受得快死掉了吧。
却只做出这种反应来。
真是可爱。
她知道这样反而会增加别人的施虐欲吗?
大将军在他手中的初次绝顶,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品尝啊。
“何必强忍着呢?求求我们,说不定会让您舒服呢?”阿尔德笑着,温和劝诱道。
……怎么可能?希芙在心里嗤笑。
她深知自己的价值,不可能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而被囚禁和侮辱。
这只是一种刑讯手段,希芙想。
强迫施加的肉欲和羞辱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剥夺她的思考能力。
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也是刑讯的一部分——为了让受讯者茫然,恐慌,更容易被打破心理防线。
她也曾刑讯过别人,深知其中的技巧。
也曾听闻过有关于性的拷问方式。觉得有些下作,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竟然这么难熬,比直接的暴力难熬多了……
虽然没用过这种拷问方式,但猜一猜也知道,即使她真的哀求他们想要舒服,也一定不可能得到解脱。
让她彻底崩溃,才是刑讯的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