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555非常贴心地帮沈凌云翻译了一下:【宿主,他问你晚上要不要去练剑。】【晚上?】识海中的沈凌云小人伸手摸了摸叶子,不理解但尊重,【晚上好困啊,练不了剑。】他刚想开口拒绝,但一看到师尊那双满是期待的眼,又感觉自己狠不下心来拒绝。鬼使神差地,他竟然答应了下来。“徒儿~”拭尘伸手抱他,弯腰把人抱起,开开心心地向山上奔去。莫名地,沈凌云好像可以看见师尊身边飘着的粉色小花,兴高采烈地开了一路,还伴着一句轻快的低语:“徒儿我们去探讨剑的起源吧。”所以为什么探讨剑的起源要先洗澡啊?!沈凌云宛如一棵废草,慢慢悠悠地漂浮在灵池之中。水汽氤氲,袅袅升起的热气把他骨头都熏软了三分。沈凌云一张脸微微泛红,正百无聊赖地伸手拨撩着水珠。“徒儿——”拭尘褪尽了衣物也跟着踏入池中,“我帮你。”沈凌云从容地转了个身,有温热的水缓缓流下,拭生的手穿过他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着。“师尊。”沈凌云忽而开口唤道。“徒儿?”拭尘的手顿了顿,偏过头,脑袋倚上他肩膀,不轻不重地应道。“师尊,师弟……”身后骤然安静了一瞬,半晌拭尘才慢悠悠地应他:“莫再提他,这里只有徒儿和我,多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不更好吗?。”沈凌云乖乖地闭了嘴,只是那雾白色的水汽越来越浓,熏得他昏昏欲睡。拭尘的手移到了他颈肩,指腹摸了接他后颈的穴位,沈凌云便整个人软了下去,跌入拭尘怀中。而那只手也悄悄地滑到了他腰间。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沈凌云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遍,以及……他的屁股好痛。昨天干了什么来着,他明明记得师尊说要和他探讨剑的起源,然后他们洗澡,再然后——他们干了什么来着?头好痛,屁股也痛。沈凌云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还没等他想明白,下一秒房中就闯入一个人来。是师弟,正端着一碗药焦急地凑到他跟前,开口问道:“那老东西说你受伤,师兄让我看看伤到哪了。”沈凌云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把那碗药推远了一些。伤处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他张了张嘴改口说:“头痛。”桃慕言凑上来替他看伤,半晌后才松了口气:“无碍,只是要长新叶子了。”新什么……叶子?沈凌云心下一惊,满脑子都是什么“被发现了我们完了”,“求助!被人发现不是人怎么破!”,“像我这么帅的草还有机会活过明天吗?”。偏偏这时,那恼人的提示框又弹了出来,上面写道:【可恶,竟然被发现了,那你只好选择:】【a反客为主,系统建议声称你在修炼一本功法《草木皆兵》,修炼到极致可以幻化成任何植物,只不过现在灵力缺失只能变成一棵小草】【b偷天换地,这那是什么,是鸟吗,是一只鸟吧?(溜走的g)】【c科学解释:那是一个下雨夜,发烧的我背着一棵发烧的草,不辞辛劳地来到了医院,大雨磅礴中,操场上的那棵草坚韧不屈的模样深深地感动了我,看着那0分的试卷,痛定思痛,我决心长成暴雨中那一棵小草!】……乱套公式零分!沈凌云决定了,他选b!“师弟,有鸟。”沈凌云指了指窗外,示意道。“什么鸟?”桃慕言偏头去看,鸟还没看到一只呢就先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再回头看却发现沈凌云乱七八糟地穿着衣服,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准备逃之夭夭。“师兄?”桃慕言在他身后叫道。“嗯。”沈凌云应了一声,非常尴尬地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准备去哪啊师兄?”“看鸟。”“鸟呢,我怎么没看到。”桃慕兮抬脚追上他,伸手帮他将衣服穿好。阴郁的目光控制不住地扫过那些艳红的痕迹,简直是恨不得把那些痕迹揩去,重新盖上属于他的标记。“飞走了。”沈凌云人在前面走,魂在后面跟,指着另一座山头就是一顿胡言乱语。桃慕兮也不惯着他,不紧不慢地追着他:“师兄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鸟,捉回来,给我看看好不好?”“爱护动物,人人有责。”说着,沈凌云越走越快,而他师弟,跟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紧紧跟着。两人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行走着,你追我赶,好不热闹。从这座山头赶到那座山头,再从那座山头走到这座山头,引得围观的众人惊了一地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