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家门前,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凌云剑,想到那只有三条腿的椅子和那张破破烂烂的椅子,沈凌云撸起袖子,硬是用剑做了个扎实的小木椅。没有灵力,没有555,有的只是最纯粹的蛮力。其实这样的生活也蛮好的,毕竟他的剑,很快,砍柴挑水都不在话下。正出神胡思乱想着,沈凌云的胳膊忽而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连城紧紧挨着他坐下,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待着。面前忽而跳出来个对话框,上面写着:【沉默真是太尴尬,你决定挑起话题,请选择:】【a聊聊人生】【b聊聊你的丈夫】【c聊聊他多大】沈凌云右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了跳,他总觉得这每个选项都有些不怀好意。右眼皮跳了又跳,沈凌云纠结半响,还是犹犹豫豫地选了b项。“哥,我不想聊这个。”连城眸子暗了暗,薄唇紧抿眉眼间隐隐浮现出一丝厌恶。【他拒绝了你的选择,看来所有人都对你丈夫的死因守口如瓶。】【可怜,可怜,对你来说,忘却才是最好的答案。】【又或许,你应该在天明之前知晓真相。】时间后移,又跳回了选择选项的那一刻。沈凌云苦恼地挠了挠脸,这次选择了c项。一时间连城的脸色似乎有些精彩,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缓缓说道:“很■,哥我会让你很■■的。”沈凌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难道连城的年龄已经大到了一个很恐怖的数字才不愿意告诉他,只能含糊说“■■”。至于后面半句的意思,他不是很明白。连城年纪大关他幸福什么事。天色渐渐晚了,四周忽而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乐声。连城恋恋不舍地同他道别,那奇怪的乐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向四面八方散去,似乎可以模糊听到人声,大意是让人们各回各家,各躺各床。或许是剧本规则。沈凌云在心中默默记下这条,转身回了屋。碗筷被连城收拾地很干净,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沈凌云把那把新做的小椅子搬进来,后就弹弹被子,爬上床去睡。迷迷糊糊间忽而有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用两个指节撬开他的齿关,恶劣地捣弄着■■■■。沈凌云张嘴去咬,却得到了更难堪的对待。对方把脸埋在他■■■■■■■■,把那■■■■■得不止■■了一倍。猛然惊醒,沈凌云却没看到捣乱的人,却依旧能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捂着他的腰窝,留下一个铁青手印。我!鬼!鬼啊!沈凌云被吓得一激灵,操起凌云剑就往那只鬼身上拍去。攻势被轻而易举地挡下,那人丢了他的剑又掐着他的脸,附在他耳边低语:“你就有这么缺男人?我头七还没过呢,你就找好下家了,嗯?”哦,是他三婚丈夫,那没事了。不对!那是个鬼啊!啊啊啊啊!所以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和男人结婚啊!“我也很■,你不是次次都哭着说吃■■吗,我的,妻。”最末一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却不知灌入了几分妒意。另一只冰凉的手脱了他的■■,在他小腹上慢悠悠地■着■,调笑道:“上次,是不是■■■■,不如,我们来试试能不能再■■■一些。你说对吗,吾妻。”“咕噜咕噜。”沈凌云的肚子先一步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气氛莫名有些尴尬,沈凌云面不改色地盯着面前一团空气看,可识海中的那个小人已经羞得快把自己埋到叶子底下去了。“你……”那只鬼欲言又止,摸着他肚子的那只冰凉的手慢慢地挪开了,忽而咬牙切齿问道,“没吃饭?”“嗯。”“饿了?”“嗯。”沈凌云嗯的很坦然,他做的饭确实不太会让人有食欲。所以宁愿饿肚子,他也绝不会碰那些食物一口的,还是在没有555技能的加持下。“吾妻,你果真,离不了我。”那只冰凉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脸,十分恶劣地捏了捏他脸颊两侧的软肉。像是在调情。捏够了,那只鬼不知从哪儿端来一盘葡萄,剥好了一颗又一颗喂到他嘴中,又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将就着吃些。”葡萄很甜,沈凌云看不见那只鬼,却能看见那串葡萄浮在半空中,被看不见的鬼一颗又一颗摘下,喂到他口中。于是沈凌云含糊问道:“哪来的。”“陪葬品,吾妻,我特意挑了最甜的那串。”沈凌云闭了闭眼,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他连夜翻箱倒柜找出了纸和笔,准备画个驱鬼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