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拭尘应的很快,“这样就愿意和我走了吗?”“愿意。”“好,那云儿我先走了。”拭尘摸了摸他脑袋,恋恋不舍地走了。原地只留下他们二人,一时间两人都默默无言;好半天渊才牵着他的手问:“饿了?”沈凌云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前走。这儿还是那熟悉的布局,唯一不同的是那后园里没种韭菜,反而种了一堆漂亮的花花草草,最显眼的地方挖了个浅浅的坑,用木棍牢牢围好。那个大小,那个深浅,那个位置,难不成……是给他留的?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坑,于是解释道:“给你留的,其它的花草是凌云山上的分枝。”原来如此,他就说这花的颜色怎么这么眼熟,合着就是那山上的那些啊!渊牵着他继续走,走到桌前才停了下来。那一桌子菜肴竟然不是韭菜全宴,是正常的饭菜,引得555在识海里眼泪流了满地。沈凌云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先给555夹了一块。555吃着吃着就流下了幸福的口水。酒足饭饱之后沈凌云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总之先按之前的方式生活,然后努力地改变命运轨迹,达成完美happyendg。他这具身体还是个小孩子,一吃饱就犯困。识海中的沈凌云小人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显得很没有精神。555也困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躺在沈凌云识海里起不来了。渊自然也看出他有些想睡觉,把人带回房间好生休息。现在是冬,天黑得早,不过一会月亮便攀上枝头,映了满地银光。沈凌云蜷缩在被里,试图把被子捂得更暖和些,不多时他就探到了一处暖源,睁眼一看却是渊把他抱在怀中,紧紧地和他贴在一处。渊的怀抱很暖,暖到沈凌云窝在他怀中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一夜心安。第二天醒来时他身边空落落的,渊也不知道去哪了。沈凌云穿好衣服从床上跳下来,他觉得渊应该是去处理事情了,这般一想,他也不好去打扰人家,自顾自地玩去了。沈凌云轻车熟路地钻出狗洞,还没来得及得意,下一秒就被拭尘拎着抱在了怀中。那个怀抱太紧,拘得沈凌云有些难受,偏生拭尘一脸无辜地笑了起来:“云儿,抓到你了,现在可以和我去了吗?”沈凌云想了想,抓着拭尘的手要人给他买玩具,买了那只会飞的木鸟才愿意和他回去。拭尘照做,给他买了那只五彩斑斓的鸟后看他把玩地不亦乐乎。“现在呢?”拭尘撑着脸,看他把鸟飞了一遍又一遍。他气得这鸟都没有他好玩,拭尘剑扔出去还会自己屁颠屁颠地飞回来,哪像这鸟似的,还要人去捡。沈凌云又指了指旁边小摊上那似乎有些夸大宣传的防御法阵,据他只要置入一个灵石就能抵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买的人不少,大多是些平民百姓,而那摊主是个筑基修士,专门忽悠人买他捡来的破烂玩意。拭尘给他买了,看着人装的傻乎乎地放了个灵石,然后看那个泛着淡淡白光的法阵越变越大,恰好能容他一人站在法阵中。拭尘看他玩的这么开心,不禁有些吃味,他怨怨地想:拭尘剑能攻能守,到底哪点比不上这防御法阵。于是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云儿,有必要演得这么像吗?”沈凌云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连忙低下头去戳戳法阵。他也不想演的!只是今天的提示框更过分了,说有一点ooc就拔他的叶子,把他揪成一棵秃头草,一叶不剩。在装傻和秃头之间,沈凌云果断选择了装傻。戳着戳着,那法阵竟然“呼——”地一声炸开了,炸着石飞溅,还好拭尘眼疾手快地把他抱在怀中。喧闹的人群都被这变故吓得一惊,纷纷张望过来,所幸他们离得远,竟无一人受伤。沈凌云思索一番自己的人设,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哭了。但他现在有些哭不出来,只好把脑袋埋进拭尘怀中,肩膀一耸一耸地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很快就有人认出了那差点炸伤人的东西,指着摊主骂骂咧咧起来。摊主自穷理亏,把东西一收就想脚底抹滑开溜。拭尘余先瞥见那道身影,大手一挥就把人拽了回来,他拎小鸡崽似的拎着摊主的后颈,笑得很是温柔却依旧让人后背发凉:“小兄弟,不如解释解释。”摊主慌了神,慌忙求饶道:“道友道友,我这也是生计所迫,您行行好,饶了我,我也只是一个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