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箭羽划破空气的声音,变异的人鱼被击中了。
芦花和露风几乎是同时回头,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正宗白鸟:“…………”
芦花&露风:“…………”
倒地的人鱼散发出黑色的烟雾,被箭击中的部位流淌出石油状液体。
“这是,被侵蚀者……?”
“嗯、但已经不仅仅是侵蚀者了。侵蚀者附身了变异的人鱼——没想到变异成了这个样子。”白鸟说。
“谢谢你白鸟君,”芦花说,“要是没有及时出手,我们恐怕已经丧失掉了。”
“原本并不打算来帮你们——”
“了解。白鸟君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在意未明君的作品。”
“不论为何来都没关系的,白鸟桑,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前提是——”
“前提是白鸟桑无意探讨上帝相关话题。”露风微笑着说,随即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远处海面上的什么——然后自己的笑容跟芦花之前的同样,稍纵即逝。
一道白色的影子晃动着。
“芦花桑,刚刚那位少女的衣襟上,有一朵百合。”
“嗯,我注意到了,露风君。”
“但愿是错觉:我现在还能看到那朵花儿漂浮在远处的海浪之中,时隐时现。”
“你们刚刚说的少女是——”白鸟问。
“一位带着百合花自沉的少女。”
“…………”
“呐、露风君。如果我们不是在潜书,仅仅是呆在图书馆里翻动书页,应该不会对故事中一个少女的消失产生这么多感触。或许我们会想她是这部作品中的一个群众演员——既不是主角,也不会对整个剧情的发展起到关键的推动作用,不过现在亲眼目睹了她的离开,并且还和她说上了几句话——感受就完全不同。”
“这个故事虽然是虚构,但一旦在其中生活过,这种感情就是真实的。”诗人说。
“——只是,我们无力改变这一切。”
“生而为人需要接受人的局限性,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真理。”芦花说。
“没有兴趣、毫无意义。所以说接下来呢?”白鸟插嘴道。
“去找未明童话里的那只涂着红色油漆的船——不过它很有可能会沉。”
“走吧,”白鸟说,“时间紧迫,不能再磨磨蹭蹭了。说不定,还有其他变异的人鱼正在周围埋伏。”说罢,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