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苏紫嫣可是我秦羽的妻子。
虽说没有八抬大轿的迎接,可我们立下的契约还在。
难道,伯母想反悔?”
秦羽挑眉看着冯玉兰,要不是她身为苏紫嫣生母,他有上百种制服冯玉兰的方法。
“你。。。。。。你。。。。。。你就算有契约,可人家王少有人脉。
人家一句话,就可以命令里长重判。”
冯玉兰被噎得够呛,抬手一指仍旧跪在地上的王大胆父子:
“亲家公,你说,我说的的对不对?
他一个跟山贼勾结的败类,怎么能跟你们王家相提并论呢?”
冯玉兰趾高气昂,认为王家,就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
“是吗?
老村长?
我岳母大人说的可对?”
秦羽淡淡一笑,侧身看向了面色很是难看的王大胆父子。
要换做平日,这两个愣头青肯定会站出来蹦跶。
今日,秦羽断定,他们不敢蹦跶,也蹦跶不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秦羽不就是跟山贼勾结的败类吗?
怎么敢以这幅态度跟王大胆说话。
人家后面有人脉,他秦羽有什么?”
“太嚣张不,一个山贼也敢如此的嚣张。
小心老子报官,抓了你!”
围观的众人,表情复杂,都低声议论。
其意思,就是说秦羽的势力不如王家。
如此挑衅,简直就是在找死。
就在一众人纷纷把目光聚集在王氏父子的身上时,王大胆却清了清嗓子,苦笑道:
“这。。。。。。
我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