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多种信息素的冲突交锋,会对他的腺体乃至身体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听明白了吗?”……“……”走廊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三个心思各异的alpha听懂了医生话里的弦外之音,也知道医生误会了他们几个和洛殊之间的关系。简松枝脸色僵了僵,薄唇抿成了条凌厉的直线。辰冼君垂眸低眼,心想还不是洛殊放浪形骸,不然只有他一个也不会闹出这般难堪的结果。而一旁的简延则是懊恼不已。操,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当时就该一脚把辰冼君踹飞。如果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让辰冼君加进来,小殊殊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医生交代完便端着托盘匆匆离去。走廊里,他们仔细检查了阻隔贴,确保没有问题,这才像是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拧开了病房的门把手。门缝裂开,一股幽幽梅香便强势袭来,该是很好闻的味道,却让三人感到挑衅与不爽。三人本意是站在门边,远远地看一眼洛殊确认他的状态。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的那一刻,三人的呼吸不约而同地滞住了。病床畔,赫连珏坐在离洛殊很近的地方,近到贴在皮肉相贴,像是要融为一体。昏睡中的少年眼尾还挂着凄楚的泪痕,鼻尖一抽一抽,半张脸贪恋地埋进了赫连珏宽大的掌心里。“阿珏,别走嘛。”“我只要你陪着我。”简松枝站在最前面,素来清冷自持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洛殊跟人牵扯纠缠,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淡定是另外两人。辰冼君的脸色阴沉如一池黑水,墨色的瞳孔里燃起嫉妒的毒火。更别说简延,他本就是个炮仗脾气,此刻看到自己肖想了多日的小殊殊,竟然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简延气呼呼地瞪着赫连珏。简延肌肉绷紧了,抬腿就要冲过去。在他暴走的前一秒,简松枝抓住了他的胳膊。“疯够了没有?”简松枝压低了嗓音。这一拽把简延的神智拽回了现实。三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盯着床边刺眼的画面看了两秒。确定洛殊的呼吸平稳,他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那扇隔绝了他们和洛殊的门关上。病房内,冷梅香的安抚依然在持续。洛殊的视线在赫连珏的脸上聚焦,迷蒙的水光褪去。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洛殊的大脑理清了现状,脑海深处冷不丁叮当一声响。系统欢快到欠揍的少年音突然开启了播报。【辰冼君,负面情绪,任务币+2~】【简松枝,负面情绪,任务币+2~】【简延,任务币+2~】一连串的播报声把洛殊砸得有些发懵。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不是才醒么?他做什么了?为啥这三疯狗会在同一时间对他产生负面情绪?难道……不会是他这副样子,被他们三个人给看到了吧?洛殊的手撑住床铺,艰难地半撑起身体。宽松的病号服领口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锁骨处刺眼的青紫咬痕。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探着身子,越过赫连珏宽阔的肩膀,警惕地往病房的门边望去。可那边空空荡荡,门关得很好,也没有人影。洛殊越发感到诡异。他托住洛殊单薄的脊背,“怎么了?小……同学。”赫连珏的嗓音轻柔悦耳。他小声问道:“刚刚,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有人进来过嘛?”赫连珏故作回想地停顿了一秒,面不改色地撒了谎。“除了医生和护士外,没有别的人进来过。”洛殊紧张的笑脸这才松懈了些,“哦……”抬头挺胸不许动信息素水平稳定下来后,洛殊已然清醒了,按理说,他是可以直接回家的。原本他也打算直接叫家里的私人医生过来接自己。可转念一想,这样一来,爸爸妈妈肯定会追问原因,稍微调查就会知道他和几个alpha同住一室的事了。若是让洛大富知道他险些被alpha吃干抹净,还是俩人,必然惹来雷霆大怒。另外三人的生死是小事,他的报仇计划不能达成了是大事。为了不打草惊蛇,洛殊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回家的念头。鉴于他的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医生建议洛殊在这待上一段时间。即便是住院,洛殊的跋扈脾气也不见有收敛。他给简松枝发号施令,要求他下课之余滚过来给自己补课。简松枝事务繁多,不仅要上课,还要统筹学生会的大大小小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