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伸剑刺了过去,不打算废话一点。夜拂雪连忙闪躲,从这头滚到那头。刀光剑影间红绸都被砍断了好几截。苏澜川暗道,这个假夜拂雪的实力竟然不像刚刚那些虚影那般脆弱。难道是妖物想拖住他。他脑中灵光一闪的想法,瞬间点明了心中所有谜团。苏澜川脸色一变,抛下夜拂雪,飞似得冲进了布满红绸的洞房。一进来,他就看见了床上的人影,他乌发散着,四肢被红绳束缚,一丝丝鲜血从四肢末端,顺着红绳漂浮出来。整个画面无比诡异和阴森。床上的夜拂雪面色苍白,艰难转过头,视线盯着进来的苏澜川。“你个傻子,才发现不对。”破防了。这个才是真正的夜拂雪。苏澜川懊恼的皱眉,挥剑砍向红绳,却不料,锵地一声,没砍断,反倒铁剑还断了。夜拂雪眼中流出震惊和一丝恨铁不成钢。他不止说过一次苏澜川用破烂,他每次都说没关系,可这下当着面打脸了。身后的假夜拂雪也追了进来,他看见此状,桀桀桀的笑出声,拿着拂尘剑刺向苏澜川。苏澜川翻身躲过攻击,长腿一扫将假夜拂雪扳倒在地,随即快狠准的拿出封喉匕首,刺向他的脖子。可假夜拂雪竟然瞬间化身黑雾,跑了。苏澜川没有废话多说一句,转身就砍向红绳,试图弄断。每一次砍下去都是锵地一声,房间内瞬间锵锵锵的作响。而身后,危险竟然想再次逼近。夜拂雪瞳孔一缩,一句小心刚出口,苏澜川就已经头也不回甩出一把红伞,挡住了攻击。红伞上聚集着丰富灵力,不断旋转,将周围伞骨射出,凶猛的袭向凶手。而苏澜川已经锵锵的砍断了两根绳子,因为事态太过紧急,他额角都滴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汗珠。夜拂雪看着他如此努力的一幕,心中蓦然生出一丝柔软,不可思议的感动。就在这时,夜拂雪看见了红伞背后一闪而过的黑影面貌。他张着嘴,脸上露出了震惊。“澜川。”你还有一个亲人听见喊声,苏澜川不可避免的回头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全是蛆虫的烂脸,血盆大口,獠牙利齿,腐烂的眼眶中还钻出了几条白胖的蛆虫。呕!两人心里同时生出干呕之心。尤其是夜拂雪,他无比抗拒的在床上挣扎起来,他怀疑自己躺的床也不干净。苏澜川眉头紧紧蹙起,抽出封喉就要结果了它,但想到匕首太短,容易弄脏手,他又紧急换成了一把霜雪般的冰刀。夜拂雪抽空看了一眼,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修什么的,又是鞭子又是刀,还用铁剑。”关键是铁剑都能被他挥出剑芒。夜拂雪很佩服,这说明他的剑术很了得。苏澜川皱着眉和妖物缠打在一起,听见夜拂雪的调侃,他出声道。“快解绳子。”夜拂雪的两只手都已经被苏澜川松绑了,所以有能力给自己的脚解绑。苏澜川这么紧急,那是因为他看见妖物已经吸了夜拂雪几缕鲜血了。虽然不多,但其内蕴含的神狐血脉依然不可小觑。苏澜川的新武器霜雪刀极其好用,轻易就能削下妖物的皮肉。妖物痛的不住的嘶吼,边闪退着躲避。它明白自己是打不过苏澜川的,毕竟他修为高出它那么多。可是它不甘心,它只是想要夜拂雪的一点血,回去报仇罢了。哐的一声,经过几十回合后,苏澜川一把将刀插入了妖物的腹部。冰霜般的寒冷之气四溢,瞬间将妖物的腹部周围凝结成霜。苏澜川眉头微挑,他想起来了,这好像是贺兰止送他的武器。当初在落云宗时他出门历练,贺兰止怕他有危险,就把这刀送给了他。可惜他一次都没有拿出来使用过。而今天是第一次。他想法刚结束,面前的妖物就吐出了一口绿血,嘶哑低鸣出声。“给我血,给我一点血,我可以付出所有。”苏澜川神色骤冷,冰冷冷道:“做梦。”妖物痴痴一笑:“我快死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陪葬吧!!”“住手!”夜拂雪突然从床上挣脱开来,他一把跳下床,飞快赶到苏澜川的身边:“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除了你还有什么妖?”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吸引力就在这地底下,他的血脉隐隐正在共鸣。勉强妖物愣住,傻了般看着他。苏澜川嘴角抽了抽,俊脸上弥漫着一丝无奈。心中那丝希冀破碎,妖物突然发了疯般狂叫:“啊啊啊!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